“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男子看楚炎也不說話,聲音再次淡然了起來。
“沒什麼,我隻是想說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是被人利用了!”
楚炎聳聳肩,聲音帶上了些許笑意,話音落下後,靈力在此時浮動道:“來吧,戰!”
“不行,開始前,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劍河眉頭微皺,楚炎這話算是幾個意思?什麼叫做他被利用了?
楚炎聳聳肩道:“戰了再說吧!”
話音落下,魂力和靈力同時調動,一道道的線路在此時延伸。
白圖說過,弈印隻有高手才會動用,博弈中,孰強孰弱都能夠看到出來。
他此時動用弈印,目的很純粹,如果在弈印上贏了,那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弈印?”
男子看後,眉頭雖然皺起,但是卻並未遲疑,靈力和魂力在此時席卷,開始和楚炎的弈線交錯起來。
兩人的線路在此時不停的疊加,這時兩人都承受起了一定的壓力。
當一個完整的弈印呈現出來的時候,恐怖的氣場在此時動蕩開來。
劍河的目光閃爍,那臉上儘是吃驚,完整弈印,看來楚炎這能力還是非常強的,當下嘴角翹起,右手抬起,一枚弈子在此時落下。
驟然間,楚炎身體微微顫動,弈印之中,隻感覺他現在氣血湧動,咬牙堅持的瞬間,分魂殺機暴動,一枚弈子同樣落了下去。
劍河的身體在此時也細微波動,目光帶著奇異,當下一枚弈子再次落下,整個弈印帶著漣漪般的波動。
楚炎氣血在此時滾動的更加凶悍,咬牙堅持的時候,一枚弈子同樣落下。
劍河眉頭緊鎖,感受著那其中龐大的壓力,有些不解,楚炎的弈子非常奇特,走的都不是正常路線。
這著實讓人難以推測。
劍河這時抬頭看了楚炎一眼,那帶著麵具鬥篷,根本看不到其神色變化,當下帶著冷淡道:“本尊平生最討厭你們這些戴著麵具裝神秘的家夥!”
話音落下,抬手間一枚弈子再次落下:“本尊的弈印還沒有怕過什麼人,如果你能夠將我打敗,我以後見了你叫大爺!”
“是麼?”
楚炎聲音帶著冷淡,抬手間一枚弈子再次落了下去。
他現在是聚靈後期,雖然沒能突破到圓滿,但他施展的弈子應該在七枚左右。
所以他必須在七枚下將對方贏了。
現在是已經下了兩枚了,看對方一枚再次落下,楚炎當下也不客氣,一枚弈子同樣凝聚而下。
三枚……
要知道他的弈局領悟的是天元,而這天元按照星風閣的閣主所言,從來沒有人破掉過。
而天元局的特點是,弈子越多也就也就越難。
雖然此時才剛剛三枚而已,但那劍河的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全身的靈力在此時翻滾,那氣息都變得極其不穩定了起來。
“本尊就不信還輸給你!”劍河的聲音帶著壓抑,話音落下,一枚弈子再次凝聚,落下的刹那,整個弈印再次滾滾波動。
就好似一個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麵當中一般,而楚炎所麵臨的壓力更加強大,他可以聽到自己身體咯吱咯吱的聲音。
呼吸稍顯急促中,楚炎的臉上也出現了冷汗。
這在和鄧通弈印對決中,他都沒有過如此感受,冷光浮動,一枚弈子再次凝聚,落下的刹那,弈印之中流水湧現,驟然間又宛若山河一般。
滂湃驚人的靈力席卷中,劍河的臉色驟然大變,那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楚炎這弈局太驚人了,每一子都好似落在了人的命門之上,那感覺讓人極其的難受。
劍河的目光閃爍,看著那弈局的走向,不免變得有些眼花繚亂起來。
弈子早已凝聚,但一時間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落子,那感覺這一子倘若落下的話,後邊所麵臨的會更加凶猛。
“本尊就不信這個邪!”
劍河此時低喝,一枚弈子再次落下了下去,驟然間,驟然間一切都在此時變得安靜了下來,他身上的壓力在此時減輕了下來。
“破掉了?”
劍河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的弈局也不過如此!”話音落下,他很想看楚炎難看的表情,但被鬥篷和麵具遮擋了。
眉頭再次微皺,此時的他感覺到了莫名的煩躁。
“破掉了?”
楚炎重複劍河的話一句,抬手間一枚弈子在此時凝聚:“第六枚!”
簡單的聲音落下,那弈子落下的瞬間,整個弈印在此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山河在現,而且隻見到一頭凶悍無比的靈獸在此時鑽了出來。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