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術急速運轉,被吸收掉的元氣化為最精純的精元,竟然湧入陳楓的胸口之中。一股癢癢的感覺傳來,根骨竟然在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恢複著。
“這……”陳楓一時間呆住了,月光術竟然可以吞吸他人的元氣為己用!
“哈哈,這小子的經脈被我震斷,肯定怕的不行了吧!”張狂看到陳楓的表情,自信的認為自己廢掉了一位將來的天才少年。
“怎麼回事?”
台下,三金和李懷水也看出了不對勁來,因為陳楓和張狂雙拳對在一起之後,兩人再也沒有了下文,隻見張狂體表的元氣之鎧越來越強橫,甚至有要將陳楓也包裹進去的態勢。
陳楓看到張狂那瘋狂的表情,心中一動,順勢做出痛苦的神色來。
“小子,你不是要挑戰我嗎?我就讓你好好挑戰,斷了經脈,看你以後怎麼修行!”張狂聲音極低,隻有陳楓能夠聽到。
“為什麼?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廢掉我?”陳楓痛苦地問道,真像是被廢了一樣。然而,此時此刻,陳楓體內的月光術運轉到了極限,將那些元氣瘋狂地吞吸進去,這樣的滋補,實在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因為,這是穆少爺的意思……恩?”
張狂說到一半,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體內多年修煉出來的真元,竟然在飛速的消失著。
“怎麼回事?”張狂驚恐地看向陳楓,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和對方的拳頭完全黏在了一起一樣,分不開了。
“你……”張狂張口,但是卻說不出話來,因為元氣流失的太快,張狂要極力阻止這種態勢。
“啊!好痛苦!”
陳楓扯著嗓子大吼,暗地裡卻在悶聲大發財。
張狂的修為確實很高,氣海境的元氣更是極為精純,但是此時此刻,這一切都成為了月光術的食糧,被用來滋補陳楓殘缺的根骨。
“小師弟被張狂鎖住了!”
蕭詩語看到陳楓身上冒白光,以為那是張狂施展的術法,其實那是月光術運行到了極致所散發出來的光澤。
“這張狂小子實在是有些凶狠,這樣的性子可不行,等會贏了這至尊學院的小家夥,我得說說他。”
拓跋天沉吟,心中還想著怎麼教育教育張狂呢。
張狂天賦好,修行也夠努力,拓跋天還是真心喜歡的。
“張狂,可以放手了,放過這小家夥吧。”拓跋天等了半會,直接開口,如果真的欺負至尊學院太狠了,那白老頭就該發飆了。
張狂聽到拓跋天的話,卻是急的想要大呼,現在,每時每刻自己的元氣都在瘋狂地損耗著,這樣下去,自己多年來修行的元氣就要完全被消耗光了啊。
此時,張狂是欲哭無淚,體內的元氣在瘋狂地消耗,但是嘴上卻說不出來。
陳楓感覺到月光術慢慢地減緩,最後吞吸的元氣都被直接瀉出去了,無法再對陳楓的根骨起到恢複的作用了。
“看來,張狂的元氣隻能夠幫我到這裡了!”陳楓感覺到根骨雖然恢複了一些,但是卻恢複的很少,離著根骨圓滿,差的不知道還要多遠。
看到張狂那悲戚的表情,陳楓一陣心軟,鬆開了拳頭。
“嗡!”月光術暫停,張狂恢複了自由身。
“呼哧,呼哧!”
張狂大口地喘息著,驚恐地望著陳楓,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惡魔一樣。
“你……你……你奪走了我的修為!”
張狂哀嚎一聲,昏倒在地。
“砰!”
張狂倒在地上,台下戰武學院的學生下巴掉了一地。
“怎麼會這樣?”
拓跋天心中一驚,趕忙上前,一把將張狂扶起,卻發現張狂體內氣息微弱,是力竭昏倒的。
“怎麼可能?”拓跋天看向陳楓,隻見陳楓身上淡淡的白色光芒在漸漸變淡,最後完全消散,“藏拙麼?”
拓跋天看到張狂如此淒慘,心中後悔,至尊學院果然古怪,自己不該放任張狂去挑釁的。
“就這樣贏了?”
三金和李懷水揉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場戰鬥,總共對了兩拳。
第一次,張狂被捶飛,第二次,對了半天,張狂昏倒。
“到底發生了什麼?”蕭詩語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心中極為好奇。
此時此刻,最興奮的要數陳楓了,根骨恢複了一些,整個人都覺得精神多了。
“萬丈高樓平地起,一絲一絲恢複,總有完滿的時候!”
陳楓哼哼一聲,拿起布袋就要跳下台去,布袋裡可裝著老兔子呢。
“慢著,戰勝了我戰武學院的學員,就想這樣下去麼?”
一道冷哼猛然想起,台下的戰武學院學生紛紛戰起,盯著陳楓。
陳楓抬頭看去,發現竟是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女子身穿著戰甲,就像是一位女武神一般,冷冷地盯著陳楓,道:“小家夥,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邪法,你是戰勝不了我們戰武學院的!”
“丁凝,退下!”
拓跋天看到這年輕女子,大聲喝道。
“老師!”
女子不滿,剛想說話,一聲巨響卻從遠處傳遞了過來。
“退開,快退開,妖獸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