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古知道,若是沒有絕對的力量壓製,三人一旦反撲,必然是舍命襲殺,不留餘力,摧枯拉朽的將他斬殺於馬下,以泄心頭之恨!
所以,他現在隻能狠狠壓製蘇牧、楚狂人、燕寒宇三人,不能讓他們逾越雷池半步,否則殺無赦!
若三人真的不要命,對他瘋狂發難!
他並不不介意彙聚一身的力量以雷霆手段殺掉其中一人,以儆效尤,讓他們知道,自己說到必然做到,無論什麼身份地位必殺之!
現在已經與九曜天星宗、華庭宗、李家等強大的勢力為敵,絲毫不介意再多幾個敵人,似乎也真的沒有多大的關係,反正都是逃亡。
他也不會想著靠東聖府,項師兄孤零零在孤島中,也不頂多大的作用。
他知道想別人懼怕,令各大勢力膽寒,那隻有一個方法!
斬!
為了活命,他會不顧一切,即便是屠儘天下又何妨?
在八星鎮市井八年,他見到了太多人情世故,爾虞我詐,陰謀算計,為了利益,為了活下來,用儘手段,不顧一切。
也看慣了各大勢力欺淩凡夫,視人命如草芥,連豢養的寵物都不如,即便是殺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皮子。
他不是因為冷血,而是因為逼迫,在夾縫中生存,不得已而為之!
封古手中的鳳戈,畫地為牢,將東幽潭半丈之內的地界,儘數圈起來,紫焰瑩瑩而起,小型紫焰飛鳳飛舞,也將他與林嶽包裹在內。
“半丈之內,誰敢逾越,殺無赦!”
封古沉冷的聲音再度暴起。
少年英姿勃發,麵若寒霜,戰意狂霄,氣焰狂暴,無限囂張,漫天罡氣肆虐四野,銀貢水珠跳動,東幽潭有種震顫的感覺,好像天地都為之鳴動。
不遠處。
安青山、陳龍象並未動手,既然聶狂龍給封古時間,他們不介意當一回好人,看一回好事,選擇性退出石階。
“有點狂,我喜歡!如果到來通天古城,參加魔古鬥場,將來必定是名動一方的人物!”安青山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