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昊天退開,刺客之主沒有任何猶豫,伸手從虛空中一拉,人影陡然消失不見,氣息湮沒,讓方昊天無從感知。
“哼!”
方昊天冷哼著揮手,刺客之主留下的溝壑,已然被他填平,其中彌漫的刀氣也消弭,一切又恢複平靜。
“將軍!”許遷不知何時跑來了,問著方昊天,“又是那一個刺客嗎?”
方昊天點點頭,說:“如今營帳中四下潛伏著危機,本王也能夠應對。”
“那個家夥……”許遷想要罵,但還是覺得不合適,畢竟那個刺客實力很強,強到他都不敢隨便在他麵前說話的地步。
要是罵了,也不知道那個刺客會不會動手殺了他。
“哈哈!”方昊天也看出了許遷的想法,大笑道:“罵吧,沒事的。有本王在這裡,他還不敢隨便亂晃。”
“他是刺客,不是什麼至尊人物。”方昊天收了手中的赤霄炎龍劍,雙手抱臂,不屑道,“說白了就是老鼠,見不得光。就算動手,也不過是威脅一下你而已,要你死,也要看看這裡誰當家做主。”
方昊天說話很難聽,對這個刺客是打心眼裡不屑一顧。
好好的一個永恒不滅境的存在,居然乾起了刺客的行當,幾次交手下來,方昊天都覺得這個永恒不滅是假的。
空有其神,而無其實。
估計是用藥堆積起來的次品,基礎不牢固,隻能乾乾刺客的行當。
“要罵就罵。不需要吞吞吐吐的!”方昊天揮揮衣袖,淡然到:“這個隱患說是隱患,實際上連螞蟻都不如,要不是他滑如泥鰍,本王已然宰了他。”
方昊天說話間,刺客之主潛藏的地方,隻是翻了翻白眼,然後無所謂的吃著東西。
方昊天實力出眾,天生奇才,手段了得。
幾次交手下來,都能看出他完全就是一個變態級別對手。
一身修為令人顫抖不說,還能做到越級挑戰。
自己幾次出手完全討不到好處,也是現實。
既然是真的,那就接受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做刺客也不知多少歲月了,他的心早就平淡如水。
如若不然,也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吃完手中的東西,刺客之主又一次如同石頭一樣坐在地上,不在有任何動作。
方昊天皺眉搖頭,四周又一次沒了危機感,隻有淡淡的警惕心。
也就是說,那個家夥還在。
“真是有耐心啊!”方昊天無奈吐槽一句,“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耐心!”
說完,他讓許遷下去通知各軍士卒,努力準備兩日後的選拔。然後撤開了一道防護罩口子,走了出去。
刺客之主看著方昊天離開,沒有猶豫,緩緩跟上。
兩人就這樣不疾不徐來到了拒北府中。
此時的拒北府內,方家人正在軍營外等著方昊天出現。
“這個方昊天,一步登天了,連我們這些兒時玩伴都看不上了?”方昊然抱著手臂,有點氣憤的看著一箭之地外的答應,大聲嚷嚷,“從昨天讓人通報,直到現在,都未曾有人來迎接,這是什麼意思?”
方昊然所言,讓四周的幾個年輕人也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方昊天養父方昌盛一係的新人,最近方昌盛登入家主位置,為了擴張勢力,特意從族中旁係,挑選優秀子弟跟著方昊然,這個方昊天最好的兄弟一起,加入了族長勢力。
眼下,方昊天成了武親王,鎮北大將軍,可謂如日中天,手握重兵,不可一世。
可親親賢賢,兄弟來了,連一句話都沒有,就讓他們呆在軍營外頭,如何叫他們不氣憤。
有些少年忍受不住,想要衝撞營寨,但卻被方昊然攔住。
之所以不讓這一些少年去衝撞大營,是因為他知道方昊天的手下肯定存在爭鬥,就算他們是方昊天親族子弟,接下來必定會討上軍職,那就跟他們的利益發生衝突。
要是自己現在就鬨出幺蛾子,那麼接下來留下把柄必定受製於人。
將來一定很難過。
為了錦繡前程,還是要小心謹慎,唯有如此方能成就大事業。
方昊然坐在石頭上,任憑烈陽照耀,一言不發。
他在想,為什麼方昊天半天不見動靜?
來到拒北府之後,為什麼不衣錦還鄉?
為什麼不去報複那一些看不起他的人?
還有,溪靜河那個女人,當初如何羞辱方昊天的,今日為何不討回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不正是你說的?
這也是你拚搏的動力,今日功成名就,為何不炫耀一番?
方昊天不清楚,也弄不懂,眯著眼,四下顧盼。
忽然間,他眼瞳一縮,驟然鎖定了那從地平線上慢慢走來的那一位風塵仆仆的英俊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