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誤殺了師傅的親生父母,師傅還願意原諒他,救下他,這世間,唯師傅待他最好。
五年後,滄月國內,何若塵此時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何若塵一身紅衣,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好疼啊!嗚嗚…”
何若塵看著自己眼前的小男孩,有些不明所以,這孩子,抓住他的腳乾什麼?
“叔叔,你把我弟弟弄哭了,賠錢。”
何若塵的嘴角抽搐,尼瑪,剛來滄月國就遇見碰瓷的?有沒有搞錯,他這次來,是因為藍鳶說滄月國有異常,讓他來探查一番。
誰知道,剛來,就遇上碰瓷少年組。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明明看見了,就是你弄哭了我的弟弟,你還想狡辯,哼,向沅哥哥,你是不是也看看了。”
何若塵望著眼前的小丫頭,年紀不大,說謊倒是不打草稿,這古靈精怪的模樣,總覺得有點眼熟。
“對對,鈴兒妹妹,我都看見了。”
“快,賠錢。”
小丫頭伸出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小丫頭,若是我把他殺了,你覺得應該賠多少呢?”
嗜血的聲音配上他無害的麵孔,藍鈴有些害怕了,這個叔叔,好像不好惹的樣子,娘親說過,遇到打不過的叔叔,要搬出父親的名號。
“你殺了他,國師阿爹不會放過你的。”
“國師?”
何若塵看了一眼麵前的小丫頭,看著也就四五歲的模樣,大戰後,藍忘一就和薩蒂成親了,按照時間算算,好像也差不多,難道真的是藍忘一的種?
不是吧!這藍忘一怎麼教的孩子,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碰瓷!
“叔叔沒錢。”
“不可能,你穿得那麼好看,肯定有錢。”
藍鈴望著何若塵,這一身華服就算是香榭麗舍都做不出來一件,這腰間的上等珍珠,整個滄月國,恐怕都找不出三顆。
“我沒帶錢。”
“那你的衣服值錢,我要你的衣服。”
藍鈴一本正經的看著何若塵,這件衣服,采用上等的蠶絲製作,若是改成喜服,一定能夠大賺一筆。
“給你了,我穿什麼?”
“阿姐,要不,算了吧,阿爹說了,男人裸奔是犯法的,我們還是饒了他吧。”
在何若塵的腳下,奶聲奶氣的聲音冒出來,何若塵的心一震,這聲音,忐忑不安的低下頭,看見的,正好是一張稚嫩的臉,這張臉…
何若塵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叔叔,我叫藍鈞鈞。”
何若塵從懷裡拿出一張紫金卡遞給藍鈞鈞。
“哈哈哈,紫金卡,叔叔,再見。”
藍鈴伸手搶過紫金卡,拉著藍鈞鈞和鄧向沅離開,銀鈴般的聲音回蕩在耳邊,看著三個孩子的背影,何若塵的口中念叨著兩個字。
“君君…”
在不遠處,藍鳶伸手摸了摸魘獸的腦袋,在黃昏光輝灑落之時,魘獸的身子變得苗條,竟然有七分梵離的身影…
何若塵不禁揚起一個笑意,他問過藍鳶,為什麼魘獸能夠吞噬星主,藍鳶說,魘獸是混沌最先出現的“主”,它主導黑暗,隻是它沒有形體。
而星主,是黑暗中的光輝,它雖然擁有控製和治愈萬物的力量,但它依舊誕生於黑暗,受魘獸控製。
萬物也產生於黑暗,萬物生,靈氣彙集,產生了靈主。
按照藍鳶的說法,就是,魘獸產生了星主和萬物,萬物有產生了靈主,靈主作為實體,含有魘獸的力量,星主為虛,沒有魘獸的力量。
所以,所謂的什麼魂魄之力分散,不過是為了剝離出魘獸的力量,讓魘獸現世,魘獸高於星主,自然能夠製服它。
而魘獸又剝離於藍鳶的靈魂,它們兩者,隻能共生共存,不能互相傷害。
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