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一旦做了就不會留手,這是項鼎的性格,所以這一次也不列外,他隻解決了寶座,而是直接居高零下,大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你們也是一樣的。鄭成靈,我們可以再次出手,試試水深水淺,如何呢?”
鄭成靈經過一個月的恢複,已經達到無可附加的地步,他對於神識的傷痛是不可能無法彌補,就算是能夠經曆短時間的戰鬥,卻也不能與高手對戰,尤其對方還是能夠勝過他的人,更加不可能了。
於是乎,本能的選擇逃避起來。
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一個人,引起了注意,看向空中的項鼎,總是覺得非常眼熟,卻說不上口,記憶力麵時間過這個人的, 因為他沒有記起,索性也就不理會,隻是對著鄭成靈道:“你很怕此人,這不像你的性格呀。我替你解決了如何?”
護法四人統一點頭,既然光明正大的朝著他們四人挑釁,放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允許存在的,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於是出頭鳥的散修聯盟就開始放槍了。
“大膽狂徒,你究竟是何人,敢在我麵前說出如此狂言,難道不把我護法世家放在眼裡嗎?是不是太過於囂張跋扈了吧?”說話者正是拿了鄭成靈好處最多的那個人,自然要好好地替他們說和一番了,要不然一切都是白費心了。要知道,這種靠著利益結合起來的關係,一旦沒有了價值,那就是對於釋放者最大侮辱。
身為護法四家中擁有舉足輕重意義的人, 張狂有著絕對得資本,要知道,他可是號稱能夠打敗第一天才之後的人物,要不然也不敢接受著冒著生命危險的勾當了。
張狂之父在散修聯盟中位置不低,想來喜歡跋扈和目中無人的他,與鄭成靈倒是脾氣相投,相逢偶遇多了,皆為共同知己好友,喝酒之後,更是稱兄道弟,這話中關係在散修聯盟是與生俱來的,俗話說的好,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未可厚非,誰也不想在冥冥中被敵人殺死,至極實力不夠,那麼就隻能靠著結盟來解決這種後顧之憂,張狂就是屬於後者。
終於要聽見有人說話了,項鼎是格外的興奮呀,神識之下他們的修為一目了然,對於張狂的毛遂自薦他就不多說什麼話語了,隻是粗短的說道:“難不成鄭成靈請的人都是這種實力嗎?不要讓我小看好不好?希望你不要染我是玩, 多陪我往往才是!”
眾人皆是一驚,再怎麼說對方也是衝魂後期的人物,就這麼輕飄飄的侮辱對方,是不是有所不妥呢?
是的,非常不妥,至少在張狂心裡是過去不去的坎呀,他很久沒有這般生氣了,指著項鼎,吹胡子瞪眼道:“小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非常囂張是需要實力的, 就你這點功夫,好不狗格知道嗎?”
張狂並不是粗枝大葉沒有人丁點水平的人,當項鼎來到身前時,就在認真觀察,儘管地方利用神識打壓了他們的氣勢,不過細心的他人就發現來者的實力並不可怕,乃是與他們同等級的人物,之所以看上去高大上,完全是由於神識的緣故,想來他的神識中存在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至寶,如果能夠據為己有,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值得吹噓的事情之一了。
他擁有著了這種想法後,自然要付諸行動,成功的機率現在看來非常大,畢竟他進入衝魂後期已經快三年了,而去身上還有父親怕他在外出世,送個他的為數不多的厲害絕術,施展開來,他有信心,項鼎肯定不在話下。
他知道鄭成靈與敵人的戰鬥是以失敗告終的,不過這管他什麼事情呢?而且已經過去很久了, 顯得不是非常重要吧。
他說道:“正是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哦故遇到這樣一個可愛的人兒,不過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畢竟狂妄得代價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的窩。”
項鼎經過了解,已經明白對方是什麼人,以及他的底氣來自來曆,放心的給了一個眼神之後,說道:“喂,你的話很多,我都有點煩了。還打不打呢?這真是隻曉得浪費時間的家夥,很是煩人呀。”
張狂一聽,說道:“很好,很好。我就需要這樣的對手,來給我調劑調劑。哈哈。”
他身後的三個人其種一個三十出頭,閱曆十足,很明顯看出項鼎的不簡單,他也與張狂一樣覺得來者眼熟,但就是一時之間想不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