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後,大祭司柳永在心底暗道了一聲果然,這名精靈族大祭司如他料想的一般,加快了吞噬他體內力量的速度,按照如今的速度推算,隻怕他還能堅持一炷香的時刻,對此大祭司柳永心底暗自冷笑,如今他已是瞬間構思出了一道令這名精靈族大祭司措手不及的一幕。
他知道等到這名精靈族大祭司發現他的應對之策不對時,已經是遲了。
此刻精靈族的大祭司的確對著人族的大祭司柳永這一舉措感到深深地不解,他本想憑借綠色枝葉天幕邊吞噬著他的力量,再一邊用祝福與本源的力量與對方打一場消耗戰,隻是沒想到人族的竟然並沒有出手,反倒是根本不在乎的一般,任憑著綠色枝葉天幕吞噬著他的力量。
這讓他感到疑惑不解,看著人族大祭司體內的力量在不停地流逝著,他當即覺得對方這是在自尋死路,隻是與他這樣的人可是人族的大祭司,他知道對方肯定是留了某種後手。
隻是順著這一思緒,精靈族大祭司卻是陷入了一個不解的境地,他想不明白人族的大祭司在待會力量被完全剝離的情況下,他哪兒來的後手進行翻盤。
想到此處,精靈族大祭司一咬牙索性直接加倍吞噬的速度,他明白按照這樣的速度隻怕不需半炷香的功夫,對方力量便會徹底地被綠色天幕給吞噬乾,在失去了力量的情況下,精靈族大祭司堅信,就是對方是一頭強大的巨龍,他也可以對付他。
就這樣,時間漸漸地在流逝著,人族的大祭司柳永依然是沒有一絲兒反手的舉措,而今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被吸收了一大半,他卻還是一臉平淡無奇的麵相。
然而就在大祭司柳永體內的力量快要乾涸時,大祭司柳永終於是動了。
隻見這一刻的他忽然地抬起了手中的祭司權杖,隻見隨著祭司權杖的舞動,天空中綠色天幕竟然開始搖曳了起來,下一刻,這綠色天幕便是轉變成了一道白色天幕。
在精靈族大祭司暗道一聲不好,準備停滯自己的法術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法術天幕竟然是被人族的大祭司柳永給完全地掌控住了。
隻見大祭司手中的祭司權杖在這一刻有如著死神的鐮刀一般,隻見他的右臂一揮,天空中的白色光幕竟開始反其道而行之,開始不斷地吞噬著精靈族大祭司體內的本源力量。
“這?”精靈族大祭司頓時慌了,然而這時的人族大祭司柳永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隻見兩個呼吸後,精靈族大祭司體內的力量便是變得空空如也,整個人瞬間如一名普通的凡人一般,開始在高空中站立不住自己的身形,身子如一支離弦的箭矢般朝著地麵墜落。
見到此處,大祭司柳永明白,在數千萬裡外的高空上,一名失去力量的精靈族大祭司根本就無法堅持到降落到陸地,隻怕他在空中便會自然死亡。
看著這一幕,大祭司柳永有些無奈地看著天際漸漸散開的天幕,這道法術畢竟不是他自己所施展的,所以這一刻他運用在天幕上的力量也是無法再收回來,對此大祭司隻是微微感歎了一番,便拖著虛弱而又疲乏的身軀向聯軍陣營內走去。
一段時間後大祭司柳永憑借身具上古大巫血脈的力量,最終以絕對力量上的壓製斬殺了這名精靈族大祭司,在看到人族的大祭司柳永出現在場間,而精靈族的大祭司沒有出現時,各族聯軍的隊伍內便是湧起一片高昂的鬥誌。
他們看著人族大祭司虛弱疲乏的身子便是已能斷定道,精靈族大祭司隻怕是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一會兒見到精靈族的劍宗一脈的陣營有所慌亂,大祭司柳永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祭司權杖,遙指著前方的精靈族劍宗大軍。
他雖然是沒有說出話來,但這時眾人已是從大祭司柳永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睥睨諸雄的威勢,轟隆隆地一聲,整個各族聯軍便如一柄銳利的鋼刀般衝向了精靈族劍宗大軍之中。
在沒有精靈族大祭司的祝福與治療後,不出半盞茶的功夫,精靈族劍宗一脈便是出現了頹敗之勢,見到這一幕時整個各族聯軍已是不需要大祭司再做指揮,整支隊伍頓時像痛打落水狗一般的朝著精靈族劍宗的隊伍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