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坊的女弟子們和趕來看熱鬨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起來。看著諸管事被蘇炎這樣對待,心中感到痛快的同時,也不由自主捏住了鼻子。
"諸管事,感覺還好嗎?這味道是不是很銷魂,讓你欲罷不能?"蘇炎滿臉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尚有些許稚嫩的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抓著諸管事的頭發拽著他麵對自己,"怎麼樣,有沒有改變主意,要不要洗這些衣物?需不需要我提著你到內院去溜達溜達,看看風景?"
"唔——唔——"
諸管事驚恐地搖頭,先前眼中還充滿怨毒的他,此刻臉色煞白,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驚悚可怕的事情,口中發出近乎哀求的唔唔聲。
"原來你也會怕成這個樣子,看來你的病還有得治。"蘇炎說著一腳踹中諸管事的臀部,將他踹得趴在了洗衣缸上,道:"現在該做什麼,還用我再說一遍嗎?"
"唔——唔——"
諸管事的腦袋一個勁搖頭,塞在口中的褲衩也不敢拔出來,忍受著熏死人的尿騷味,老老實實拿起衣物洗了起來,轉過身的瞬間,臉上寫滿了屈辱。
圍觀的眾人噤若寒蟬,看到諸管事被蘇炎治得服服帖帖的,一個個都感到心中生寒,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得罪蘇炎這個煞星,否則恐怕下場也跟現在的諸管事一樣。
半個時辰後,洗衣坊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圍觀的人一個個轉身看去,一些人臉上漸漸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蘇炎眼中閃過兩道寒光,他知道多半是執法堂的人來了。
"諸管事怎麼樣了?那個狂徒在哪裡?"
"回稟執法者,諸管事和蘇炎都在洗衣坊。"
"讓開,讓開!"
聽到執法者的聲音,諸管事臉上充滿了激動,仿佛迎來了救星,而蘇炎則表情平靜,目光冷漠地看向洗衣坊的大門外。
一群身穿執法裝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視線中,領頭的是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帶著十餘人走進洗衣坊。看到口中塞著褲衩的諸管事,領頭的老者不禁皺起了眉頭,當目光落在蘇炎的身上時,變得異常冷漠。
"你就是蘇炎?"老者沉聲問道。
"我正是蘇炎。"
"大膽狂徒,你以為這裡是你們南玄宗嗎?竟敢做下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老者眼睛微眯,眸光非常淩厲,"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負隅頑抗,血濺洗衣坊;二是束手就擒,廢去修為,逐出皇家學院!"
聽到這樣的話,蘇炎笑了,道:"我發現你們這些人還真有意思,不管是諸管事還是你們執法堂的人,好像都覺得自己是總院主似的,想要怎樣就怎樣。要廢我的修為,將我逐出學院,總院主同意了嗎?供奉莫長老同意了嗎?"
圍觀看熱鬨的人一片嘩然,蘇炎的話讓他們感到震驚。由於身份的原因,他們並不知道蘇炎是供奉長老付出了大量的資源才爭取來的人,現在聽到他這樣說,一個個心中巨震,很快就議論了起來。
"他……竟然跟總院主和供奉長老都扯上了關係,這怎麼可能!"
"這個蘇炎究竟什麼來曆,執法堂要驅逐他還得經過總院主和供奉長老的同意嗎?"
"原來背後有總院主和供奉長老撐腰,難怪敢對諸管事動手……"
"這不可能吧,如果真能跟總院主和供奉長老扯上關係,怎麼會被安排到外院來做雜務,這個牛皮可吹大了。以為隨便扯張虎皮就能嚇唬到執法堂的人嗎,真是太天真了!"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執法堂的老者眯著眼睛冷笑了起來:"如果總院主或者供奉莫長老其中一人在此,我們的確沒有處置你的權力,隻可惜他們都在閉關,庇護不了你!"
"目前我蘇炎還不需要他們庇護。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兩個選擇我一個都不選。同樣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處置這個濫用職權以公徇私的諸管事,第二個選擇是不要趟這渾水,立刻帶著人滾出去!"
一瞬間,洗衣坊內的人鴉雀無聲,全都被蘇炎說出來的話給震驚了。但緊接著,四周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想到蘇炎麵對執法堂的人竟會如此強勢!
"小子,你真是狂得可以!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能這麼狂!"執法堂的老者眼神冰寒,說完便對身後的一群執法者做了個手勢:"將這狂徒給我拿下,如果他敢反抗,就地格殺!"
十幾個執法者從老者身後向著蘇炎逼近,手持一米長的短矛,泛動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圍觀看熱鬨的人們不由自主退開了些,一些人的眼中充滿了興奮,似乎很想看到蘇炎被當場格殺的畫麵。
執法者們衝了上來,短矛刺來發出破空聲,矛尖上寒光迸射,眨眼就逼近了蘇炎的身體。
蘇炎眼眸一寒,這些人根本不是要擒拿自己,出手狠辣,招招奪命,分明就是要將自己就地格殺,這讓他的心中瞬間湧起熾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