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漆黑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啊!”
那一鞭子,抽的他身上法力潰散,血痕累累,簡直比打神鞭的還要淩厲倆分,正是九幽魔宗用來對付羈押抓捕到氣道修士的手段。
哪怕是陽神高手,在法力潰散的情況下,也熬不住百鞭。
“昏死過去了!”
“哼!以為暈過去就一了百了?弄醒了繼續!”
整個監牢,魔氣森森,乃是洞窟。
洞窟倒是和當初羈押韓易的困妖窟有幾分相似,隻不過沒有困妖窟那種腐朽陰森的感覺,多了魔氣和血腥。
魔窟裡麵,到處都是溶石,石筍樣子,筆直倚天。
石筍大小不一,不少石筍上都捆綁著人。
蕭鼎此刻,也被綁在一根石筍上麵,那石筍不斷有魔氣升騰起來,顯然能夠用來羈押捆綁這些仙道高足的修士,材料都不是尋常寶物。
“我該怎麼辦?我不甘心!”一身狼藉的蕭鼎心中嘶吼。
這也難怪,他本身就是天之驕子,人類氣道修士中罕見的四行靈根,如今明中暗裡,青嵐宗的開山老祖又許諾他成為下一任青嵐宗的宗主,大好前途,無限風光,而且蕭鼎本身也是雄心勃勃之輩,他還想著,一旦自己繼承青嵐宗的道統之後,大肆改革,爭取將青嵐宗的地位超越太虛道門,成為天下第一仙宗。
可是這一切......
“啊,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妖魔,妖魔!”
一陣陣歇斯底裡的咆哮咒罵聲音,不絕於耳。
“拖出去!”
倆名魔族將士倒提著屍體,血水拖了一地,那隕落的人族氣道修士叫做虹青,不是八大仙宗的弟子,而是一個二流氣修道場的大弟子,此刻血肉模糊,幾乎都看不清對方的臉了,魔族的殘忍手段,讓蕭鼎都是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寒氣。
“精神之火,除魔衛道,永生不滅,太虛道統!”
帶著臨死前呐喊的味道,是太虛暮雨聲音。
蕭鼎聽出來了,可是魔族下手一樣的不留情麵,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也不管對方是太虛道門的真傳弟子。
“哼,就你最頑固不化,將你點了魔燈!”
行刑的魔將士冷冷哼道。
魔天燈,那是將人的血肉祭煉成為燈油,禁錮魂魄,使得魂魄不會死透。
達到聖尊境界之後,修士也相當於半個不死之身。
這個時候,氣道修士們的生命力是很強大的。
所以,修士們不怕瞬間死亡隕落,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如眼前手段,抽去了太虛暮雨的魂魄當做燈油,點魔天燈,以太虛暮雨的修為和生命力,魂魄至少可以保持百十年不滅亡。
換句話說,太虛暮雨需要再承受百十年的煎熬刑罰,最後死去。
“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呐!”一股恐懼的情緒,在蕭鼎的血液中蔓延開來,如同附骨之疽,幾乎要將他的心神腐爛。
“你中心魔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畔響了起來。
“誰?”蕭鼎撐著布滿血絲的雙眼。
人為至,香先臨。
蕭鼎聞到了一股侵入靈魂的香味,那香味讓他陶醉,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減少了許多,一名紫衫女子,徐徐走來,這個女子,讓蕭鼎看的都怦然心動,要說美貌,甚至還要超過林舞媚,或許也隻有熏柔兒可以同他眼中的紫衫女子媲美。
紫衫女子來到了蕭鼎麵前,如蔥芊指,抬起了蕭鼎的下巴。
“迷魂香,天魔舞,你著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