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著膽量可是從小練出來的。”
且說兩人一路疾行,進了村子,隻見這流嵐村已經麵目全非,昔日的屋房瓦舍大半已成了斷壁殘垣。尚有幾家房頂之上,還有星星火燼,黑色的煙灰從不遠處飄來,韓簫和劉蕊兒之聞到一股焦臭之味。
他們來到村後這裡還有三四間未曾破壞的草屋,韓簫道:“這個村子,定然已經遭到了劉家的修者的劫掠。”
劉蕊兒自進村以來,就未見到一個流嵐村的村民,見此村落,如此殘破不堪,不由的擔心起來:“這情況如何是好,我們要找之人,恐怕已經葬身於兵火之中。”
韓簫想了想,才緩緩的說道:“我們先進院子裡找找。”
且說這劉蕩一路策馬疾奔,來到東林鎮。那名忍辱偷生之修士,立即從婦人閨房裡出來,拜見之禮後,拿出一個水晶球,上麵顯出了韓簫的麵容,然後厲聲說道:“就是他殺了劉威殿下。我聽到村子裡的人叫他韓簫。”
劉蕩看到韓簫的麵容,頓時眼眸裡燃起一團烈火,怒道:“此人不正是在流嵐村口遇見的少年。”他為人自負,不由的暗想,此刻的韓簫正在得意的笑他愚蒙。他一把握住腰間武士長刀,大罵一聲:“混蛋。”然後下令道:“速度派人給我血洗流嵐村。”
黃寅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說道:“大少爺,昨天我們已經血洗了一次流嵐村了。”這個黃寅修為是開命境三重天,比劉蕩要高得多,而且更是身經百戰,奈何是身份低微,卻一直沒有升官。
劉蕩是怒火攻心,他想到離開時自己居然還表揚了韓簫是個良民,那韓簫心中必然嘲笑他是一“混蛋”。想到此處,他便有失理智,凶殘本色暴露無遺,怒道:“那就再血洗一遍。定然要找到此人的下落,殺之而後快也。”
此時流嵐村的附近正好有六名開命境重天劉家的修者,他們接到了快馬傳來的命令,立即向村子裡殺來。
韓簫和劉蕊兒回到了家中,村子裡尋找,見四下無人,大聲喊道:“有人嗎?”
過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回答,
就在他們灰心之時,見虎子,從牆邊的草垛子中,緩緩的爬出,然後說道:“都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聽到了他的聲音,韓靈兒和劉進虎子等人從井底爬了出來。等他們都出來了劉四才爬了出來。
劉蕊兒定睛細看,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草垛下有一個極為隱秘的地窖,故而他們幾人能逃過此劫。
韓簫臉上展顏笑道:“劉四叔!我是韓簫啊!”
劉四見到韓簫卻不似韓簫那麼高興,他的臉上愁雲密布,眉毛都成了一個八字。過了一會兒才與韓簫相認道:“韓簫。你們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四人十分的激動。
韓簫走到劉四的身邊說道“我們必須離開這個村子,可是現在南下的唯一道路奇峰口,已經被堵住。所以這才來找劉四叔,引我們從紫倉山南下。我看此地已經不能在留,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南下逃難去吧!”
劉四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這就速速離開。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繞過奇峰口。”
當即一行六人從村後,向紫倉山方向走去。
韓簫走在最前麵,行不多時,便聞到一股刺鼻的焦臭之味,韓簫舉目望去,見不遠處又一個大坑,上麵冒出冉冉白煙,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就是從那裡發出。
韓簫走近一看,不由一驚。
韓靈兒看到立即產出強烈的不適反應,胃酸翻滾,欲嘔吐而出。她連忙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劉四一看眼中立即滲出淚水,厲聲罵道:“這些劉家的修者真是天殺的。”
原來這個坑中,皆是流嵐村村民的屍體,劉家人把他們都逼到這個乾枯的水塘之中,然後放出火法術焚燒。如今此地,已經成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屍坑。
隻見這些屍體形狀各異,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保持著臨死之前,痛苦掙紮的樣子。有的屍體的臉上眼睛和嘴巴都張大到了極致,臨死之前必然極為痛苦。有的屍體手指向上伸展,五指朝天,臨死之前必然哀聲祈求。有的屍體手握成拳頭,臨死之前,心中定然充滿了憤恨。
就在大家感觸之時,突然聽到有暗器破空之聲,嗖的一聲,接著就聽到劉進一聲慘叫。韓簫韓靈兒劉四劉蕊兒連忙循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