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是我思想不綠色了嗷,她其實是在渡氣!
我走近又彎身看了眼,感覺自己都有點猥瑣,像偷窺似的,但確認了她當真隻是在給男人渡氣!
隻是那動作太親密。
跟親吻無異。
她鼻尖都跟他碰觸在了一起。
燭火跳動中,宛如一副繾綣綺麗的畫。
沒過多一會兒,男人便微微蹙起了眉宇。
他像是感覺到了自己被冒犯,抬手還想推開壓著他上半身的女孩子。
她自然不能如他的意,雙手固定般捧著他的臉頰,重重碾壓著他的唇瓣。
男人的呼吸略有不穩,眼皮稍稍掀開。
下一刻,他便看到了和他隻有寸距的女孩子。
而她隻是緊閉著眼,一副專心致誌‘救人’的模樣。
有豆大的汗珠逐漸的從她額頭溢出,她顧不上擦,也沒心思去擦。
不知是不是眼睛閉的太用力,她睫毛都像是蝴蝶的羽翼般微微震顫著。
男人的眸底掠過了一閃而逝的詫異,隨後又生出了很多莫名的情緒。
他沒再推開她,也沒有動,隻看她的眼神漸漸地清亮。
最最後,他像是恢複了力氣,抬起一隻手似乎想擁住她,音腔擦著她的唇角出來,“應應。”
她聽到便移開了唇,對著他還笑了笑,“是不是感覺好多了,放心吧,你身體很快就能恢複了。”
男人的一隻手還虛浮在她背身,掌心跟她脊背隔了幾厘米的距離,並沒有真正的抱住她。
對著她的眉眼,男人嗯了聲,幽深的眸底反有些失神,“應應,這是你第一次對我笑。”
說著,他收回虛浮在她背身的手,指尖似乎想戳一下她唇角的梨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