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先且不提這張符一看就上年月了,最主要的是我肚子裡有慈陰的血丹,跟慈陰有點像母子連心,連接感很是強烈。
所以一碰符紙,我慧根立馬就給出了答案,咒文是出自慈陰。
而九年前大姐來看我,當時就坐在沙發上,她隻要彎個腰,輕而易舉的就能把符紙貼到沙發下。
更不要說我這裡本身也沒來過幾個陌生人,再上個排除法,作案人百分之百是我大姐。
“那她還不是在害你?”
“她是在害我,但她用這張符害不著我。”
我指著符紙上的‘謝萬螢’,“名字寫錯了。”
東大爺瞅著我的姓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我壓根兒不叫謝萬螢。
隻不過他叫習慣了,才一直稱呼我萬螢小姐。
我真得說師父深謀遠慮,假名沒白叫,真幫我防了一道!
否則就衝這張符紙的催化之力,我之前敗起家來可不光是抽煙喝酒蹦迪了,啥要人命我得碰啥!
“那你也不能放過她,不能說她殺人沒殺成,她就值得原諒了,她是有犯罪動機的啊!”
東大爺強調,“再說你那是什麼姐啊,怎麼胳膊肘竟是朝外拐,非得把你往死路上逼呢!”
我看著符紙沒說話,大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其實字寫的很好,小時候我的握筆姿勢都是大姐給糾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