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行疆用肘子撞了撞陳酒的手臂:“哎,看那邊那個傻叉,樂死我了。這年頭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傻缺。嘿嘿,待會你把他往死裡抽,讓大家好好樂一樂啊!”
葉傾塵與顧念芳笑意盈盈,連沈淩雪嘴角都扯起了一道笑意。
陳酒自然不會壞了大家的興趣,點頭應允。
“酒哥哥扁他!”小丫頭嘎嘣嘎嘣嚼著頂級命丹,也跟著亂扯。
這時,一道洪亮聲音從場中傳來。
“陳酒老弟,來戰吧!”
聲音來自一號擂台,說話的人正是太穀。
太穀這一出生,頓時吸引了包括火皇在內的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哈哈哈,太穀師兄有請,陳酒豈有不應的道理。”
陳酒將小丫頭送到葉傾塵懷中,站了起來,然後一步走出,下一刻人就出現在一號擂台裡。一號擂台的光幕上,陳酒、太穀兩個名字亮了起來。
終於開戰了,很多神山弟子激動起來。一方是過去十年不可撼動的大師兄,一方是如同彗星一般升起的耀眼明星。這兩人的戰鬥,絕對是所有神山弟子都期待已久的一戰,絕對是能令人腎上腺素狂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一戰。
擂台有一百丈寬,對於他們這個級別的戰鬥,這個寬度完全可以忽略。所以,這個擂台絕對是硬碰硬,最能體現自身絕對實力的戰場。
陳酒與太穀,兩人分立兩邊,隔空對望。
“我今年三十一,年齡比你大些,今天托個大,叫你聲陳兄弟,沒問題吧?”
日月神宗素來以實力論輩分,以陳酒的實力,太穀叫聲師兄也不為過。許多神山弟子都覺得,太穀有些倚老賣老了。
陳酒自然不會在這點小事情上計較:“大師兄乃是陳酒的前輩,叫我聲師弟即可。稱我為陳兄弟,這是師兄您抬舉陳酒。”
太穀搖搖手:“哎,陳兄弟連斬兩頭中階妖將,殺聖者,橫推聖龍王朝,所行之事天下震動。何況聖龍王朝就是萬龍神山走狗,陳兄弟你所行之事,可謂是大快我鳳凰神山子弟的心啊。喚你做兄弟,實在是太穀放不下這層麵皮。”
嘖!
整個斬鳳台猛然一靜。
啪啪啪……!
忽然,一陣掌聲響起,所有人目光尋過去,發現項行疆站了起來,大聲嚷嚷道:“好,太穀師兄是個磊落漢子,真爺們啊!”
下一刻,整個斬鳳台掌聲一片。還有許多人吹口哨,赤膊臉紅地呼喊這大師兄三個字。敢於坦然麵對自己內心的醜陋麵,這樣的男人誰不位置讚歎?
陳酒搖頭苦笑道:“剛才陳酒還自持有些實力,便自以為大師兄高傲托大,心生不屑。哈哈哈,沒想到,高傲托大的原來是我自己。”
說完,陳酒抱拳對太穀遙遙一拱,表示歉意。
太穀哈哈大笑:“陳兄弟的坦蕩,太穀亦佩服啊。”
“來,跟我好好打一場吧,別讓大夥都等急。”
太穀身後陡然出現一片殷紅,那是一片仿佛一望無際的岩漿海洋。所有人能夠感受到,在這一片殷虹的岩漿海洋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這就是大師兄的血海異象嗎?”
鳳凰神山子弟從未有人見過太穀的血海異象,所以,當這一片殷紅出現的時候,斬鳳台觀眾席上大半的神山弟子忍不住驚呼出聲,忍不住心神振奮。
太穀,過去十年的真傳弟子一人,他的強大,他的神秘實在太深入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