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看到黑影要跑,當即抽出腋下的手槍。甩手就是一槍,把黑影從屋頂上打落了下去。
“哥哥哪有飛賊?”
武鬆跑了過來,手中拿著甩棍。
“被我用暗器打落後麵去了。”武大郎道:“你看著家,不要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我去後麵看看!”
“哥哥且去,家中交給我了。”武鬆把腰間刀給抽了出來。
“踏馬的,這肯定是直衝著我來的啊。說不定是西門慶派人來暗殺我的。”武大郎一邊往後門去,一邊在心中暗暗的道:
“換了一具身體,這槍法手感沒有了。要不然也不會奔著腦袋去的,結果打在肩膀上了。”
武大郎打開後門走了出來。後麵們一丈遠的地方就是河岸,一條三丈多寬的大河穿城而過。
“有接應的!要不然中了一槍還能走?”
武大郎一看後麵人影沒有一個,就知道飛賊被人接應逃掉了。
回到院子中一看,武鬆還站在院子中。不過手上拿著一個什麼東西,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哥哥沒找到人?”
武鬆恭敬的問道。
“是啊,有人接應跑掉了。”武大郎皺眉道:“你拿著彈殼乾什麼?”
“蛋殼?這不是蛋殼啊,這玩意是銅做的。好精致啊,還有火硝的味道。”武鬆說道:
“我在地上撿的,難道是飛賊丟下的?”
“這是我丟下的,給你玩吧。”
武大郎隨口道。
“那家夥肯定還沒有出城,要不我去召集衙役……”武鬆說道。
“不用,反正去找西門慶就對了。”武大郎直接道:“你回去休息吧。和西門慶的賬以後慢慢算。
“好的哥哥,你也休息吧。”
武鬆恭恭敬敬的道:“明天我要好好查查。”
在當鋪的後院中,時遷一臉死灰癱軟子啊一張椅子上。
“嘖嘖,什麼東西威力這樣大?”山羊胡子手上都是鮮血,他剛剛把時遷的傷口給包紮上。
“我這膀子啊……”時遷呻吟著。
“嘿嘿,肩膀頭一塊肉有三四兩沒有了。”山羊胡子道:“要不是我在後麵等著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大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