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秦守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劉陽今天在這裡,就不過來了!
何況之前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的確派人去天月宗調查過。
調查的人回來就跟他說劉陽得罪了天玄洲的強者,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很有可能因此直接被殺死,哪裡還有閒心思管天盧城的事?所以秦守才敢放開膽子過來胡說八道,更是借助著天冠城城主以及諸多財力的關係才對林家造成一定的壓力,導致他們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而也正如他猜測的那樣,林家雖然一向跟劉陽的關係很好,可因為劉陽一直處於備戰當中,所以也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他,更何況大部分強者弟子以及長老都派去了西玄山脈采取資源,留下來的這些弟子根本就不算什麼。
誰知道這下卻碰到了槍口上。
秦守想清楚整件事情的後果,連忙接連在地上磕了十幾個響頭:“劉宗主您一定要放過我們啊!我都是鬼迷心竅,以後我保證絕對不敢對林姑娘乾什麼!”
劉陽看著不斷求饒的秦守,心中沒有一點感覺。
這個世界正是如此,在他認為實力大於一切人的時候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著他跪下來,認為所有東西都是他的,但碰到了實力更加強悍的人之後卻又宛如一條狗。
劉陽很清楚,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奸詐小人,而且還是那種牆頭草!
今天因為自己還是天月宗宗主,所以他表現的很尊重,可若是哪天自己不是,他就會瞬間站起來,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把人踩在腳底下。
於是他搖搖頭,肯定的說道:“這件事無需多說,既然做錯了事情自然要有相對應的處罰,否則隻需要跪下來道個歉就能解決問題的話,世界不知道該亂成什麼樣子。”
既然秦府是他驕傲的底蘊,那麼毀掉它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將秦府毀掉。
這種富家子弟,沒了家裡的實力,什麼都不是,甚至連普通農民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