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惡既然已經打算對戰了,那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直接衝了上去,想要把賈誠給解決。
隻是,賈誠的實力早就超過了他。
一拳一掌打過來,風波惡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麵,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你這功法有點詭異,我打不到你,但你也打不到我吧?”
風波惡在幾次進攻之後,得出了結論。
他在言語當中,甚至有一些輕視賈誠,畢竟,他覺得自己還沒有用全力,賈誠就愛這麼應對了,肯定沒有什麼真正的本事。
“是嗎?”
賈誠剛才不用力,隻是為了謙讓。
他就是要讓這幾個人,感受到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稍後,賈誠在風波惡再次貼著自己的時候,就拉住了風波惡。
風波惡試圖掙紮,依舊感覺自己纏繞在了棉花上,無論什麼樣的力氣都使用不出。
就在他以為就這樣的時候。
一股大力卻拖著他直接飛了起來,把風波惡摔倒了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
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風波惡打人沒打到,卻在一次觸碰後,直接被賈誠抓住摔打了起來。
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侮辱。
在風波惡被這麼虐之後,其他三個家臣對賈誠的目光,才再次重視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真的不簡單。
他們就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人,竟然能把風波惡捏著小雞仔一樣,如此的折磨。
畢竟風波惡還有一個半半開的外號。
那就是他可能誰都打不贏,但是可以和誰都打一個差不多。
“老風,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就我上吧?”
“我看你昨晚還不知道乾了什麼,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所才被這麼揍?”
包不同看著風波惡竟然被這麼欺負,一點都沒有感同身受,反而開始了幸災樂禍。
“你……你來!”
風波惡這個時候才被丟了出去。
一把老骨頭了,竟然在地上連著摔了幾次,一點回手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風波惡看著賈誠的身影,已經有了一點點的畏懼。
這個人和沒有城府的慕容複比起來,看起來真的有這麼一點深不可測。
他現在一身的骨頭就好像散架了一般。
哪怕身上有了內力,都有一點使用不出來了,現在好像隻能趴在地上了。
“我要使用武器,拿一把單刀可以吧?”
“不知道侯爺想要什麼樣的武器?”
包不同直接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單刀。
他覺得風波惡會吃虧,還是輕敵的緣故,如果拿著武器的話,肯定不會像風波惡一般,現在躺在了地上,一點都爬不起來了。
“我拿一根短棍就好了。”
賈誠想到的是直接壓服四大家臣,自然不想在武器上占據什麼優勢。
武器越是簡單,越是看起來不占便宜,把對方揍得越慘,那就容易出效果。
“侯爺,那你輕敵了,等下可不要說我欺負你!”
包不同直接丟給了賈誠一根短棍。
“這一根棍子長了!”
賈誠看著那跟短棍,直接用力一掰,短棍就變成了兩段。
短棍本來就不長,和那單刀差不多,現在長度隻有刀的一半長了。
一寸長,一寸強。
而且短棍本質上就是一塊木頭,強度是比不過一把刀的。
隻要內裡用得合適,輕而易舉就可以把木頭折斷,也就是說,賈誠有這麼一根短棍,相當於沒有。
包括鄧百川和公治乾,臉上的表情都覺得賈誠有這麼一點托大。
包不同這個人比較醜,嘴巴也比較杠,但那一手的刀術,還是有可圈可點的地方。
否則,他也不會在四大家臣當中,排名第三了。
“無妨!”
賈誠毫不在意。
稍後,包不同就提著單刀,直接對著賈誠發動了攻擊。
那刀很犀利,明顯能看出來,那是直接對賈誠手上的短棍動手的。
包不同那是一點的不客氣。
顯然,他是不想犯剛才風波惡輕敵的毛病了。
賈誠臉上反而出現了一些笑意。
砍過木頭的人就知道,想要把一根木頭砍斷,你你刀所在的位置,以及速度方向都很重要。
如果這些都不對,砍斷木頭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甚至,木頭上麵還有一些節點,這些節點都很堅硬。
哪怕刀劍都不會這麼容易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