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說完之後,那下人才退了出去。
蜀王這才尷尬的衝著秦風笑笑:“秦風啊,我兒與你年歲相仿,可惜心情頑劣不思進取,你日後應當多多提點才是啊。”
“哈哈哈,隻是不知兄長什麼名字,年齡多少,待會兒我也好有個稱呼啊。”
“吾兒名李炔,今年二十又五,仍未立家業,未娶妻室,每每想起,都讓我心中痛苦啊。”
他說到這裡,更是眼眶一陣泛紅。
秦風連忙安慰道:“秦風今年二十有四,兄長要大我一歲,隻是聖人說過,男人三十而立,兄長還沒到而立之年,多貪玩些也不奇怪。”
“唉,和賢婿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蜀王說到這裡,又是一陣搖頭歎息。
“皇叔莫急,所謂人各有誌,秦風也不過是喜歡研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罷了,或許兄長隻是還沒找到自己誌向在何處罷了。”
兩人說到這裡,門外正巧有人進來,剛一進門,便衝著蜀王彎腰拱手:“父親恕罪,孩兒一路舟車勞頓,方才有些乏了,才拖遝一會兒。”
“哼,做點事情磨磨唧唧的,成何體統?”
蜀王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好了,快入座吧,今日南滇候到訪,你給我好好學著點。”
“是,父王。”
聽到蜀王沒有再繼續責怪自己,李炔這才鬆了口氣。
秦風從李炔進門之後,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李炔身上,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人似乎有些熟悉。
就在李炔抬起頭的那一瞬間,他卻瞳孔一縮。
而李炔先是看了一眼蜀王,之後自然是下意識朝著客人的位置看去,也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目光正好碰撞在了一起。
“是你?”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你們兩人之前就認識?”
蜀王好奇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裡,這兩人應該沒有見過麵的機會才是。
秦風尷尬的笑笑,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他當然看得出蜀王對李炔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如果自己把李炔做的事情說了,蜀王肯定會大發雷霆。
這反而讓他感覺自己是在打小報告一樣。
可就在秦風還在猶豫該怎麼說不那麼尷尬的時候,李炔反而先忍不住了:“好哇,我本來想明天再去尋找那暴徒,沒想到你竟然出現在了我家中。”
“父親,此人可是個暴徒,讓他來我們做客,萬萬不可呀。”
他指著秦風的鼻子,對蜀王說道。
這一刻,秦風忽然明白蜀王為什麼提到李炔的時候,會如此痛心疾首了。
他本以為蜀王是恨鐵不成鋼,可從李炔的表現來看,這甚至已經到了沒腦子的程度,不然的話,哪有人自己做了壞事,還要惡人先告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