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才看到了楚天行胯下騎乘的那匹黑鬃烈駒,竟然是罕見的赤焰馬,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馬類,傳說可以日行千裡。
”這不是楚國皇帝才有的禦馬嗎?為何會出現在楚天行的手裡?”錦袍男子一臉的震驚。
楚天行胯下的戰馬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嘶吼,帶著青年人快速的向錦袍男子奔去。
原來楚天行早就意識到,此次的北燕之行不會太平,所以它並沒有按照原定路線前進。
又因為此次楚天行是輕裝上陣,胯下的駿馬又是絕世良品,所以北燕國安排的那些蝦兵蟹將自然沒辦法捕捉到他的蹤影。
”他就是楚天行嗎?”
”看他年齡也不大。”
”怎麼可能?”
”我們現在應該如何辦?”一人詢問道。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把楚天行抓回去了。”
”對方畢竟是楚國的使臣,傳出去對我們被北燕國的名聲也不好。”
為首之人迅速有了決斷,事已至此,他也隻能擺出一副笑臉,假模假樣地迎了上去。
“想必這位就是楚國的詩仙大人了吧,今日一見確實不同凡響。”
楚天行仔細打量著來人的樣貌,隻見他衣著華麗雙手負於身後,麵龐之上滿是滄桑,顯然是經曆過風浪的。
“閣下謬讚了,那隻不過是一些虛名罷了。”
楚天行的眼中飽含著警惕,他不會被麵前男子的熱情所麻痹。
剛才若是沒有胯下這匹寶駒,或者先前進入北燕國的時候稍有不慎,那他現在的下場將會變得無比狼狽。
兩人之間客套了一陣之後,楚天行才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
“不知可否請教閣下的名諱。”
“在下寧遠,錦衣衛指揮使。”
楚天行的心中微微恍然,隻是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對於這位錦衣衛指揮使的名頭,楚天行也是如雷貫耳。
當然與自己不同的是,為寧指揮,使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