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捂住江瀾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辱負重。
經過我們這麼一折騰,車子在半道上徹底趴窩。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和江瀾拖著沉重的行李上路。
修為最高、實力最強的迦葉提則兩手空空地在後頭跟著。
從地圖上看,我們離縣城還有整整三十多裡地。
天色已經昏黑,我們每人拎著倆巨大的行李箱,最快也得明天淩晨才能趕到。
最可氣的是,厚重的行李箱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無聊的漫畫、各種飲料、啤酒和零食。
我們身上的工具加在一起,也才一個行李箱。
二十多個小時沒睡,再加上長途跋涉,我終於有些撐不住了。
“能不能把多餘的東西扔掉一部分?或者你好歹幫我們分擔一點?”
迦葉提的眼神中儘是鄙夷:“連這點東西都拿不動,真是廢物!”
“給本祖師走快一點,再囉嗦小心挖個坑把你們倆給活埋了!”
迦葉提半真半假的恐嚇,讓我和江瀾不敢再有怨言,隻能老老實實地繼續前行。
從晚上八點走到淩晨三點多鐘,我們走了整整五個小時,總算到達堆龍德的縣城。
這地方說是縣城,但其實更像個城鄉結合部。
暮色深沉,街道兩旁沒有路燈,兩旁建築低矮破舊,矮墩墩的土牆裡,偶爾有光線透出。
寒冷乾燥的戈壁草原,空氣中都透著沙塵。
遠處灰蒙蒙的天,與戈壁灘連成一片,讓我們仿佛置身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