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很是欣賞顧長宴。
聽了李夫人的話,又對薑瑤好奇,知道他二人今日過來,專門等著的。
見禮之後,李大人看著薑瑤,“顧娘子年紀輕輕,卻醫術不凡,實在令人驚歎。”
李大人心裡還是存著兩分疑慮。
薑瑤實在太年輕了。
他也請了其他大夫看過藥方,都是讚不絕口了,很對李夫人的病症。
薑瑤笑道:“李大人太過獎了。李夫人這種病症,徐老大夫還在世時,研究過。我侍奉在他左右,得他悉心教導,幸有兩分資質,也隻是勉強一試。”
遇事往徐老大夫身上推就是了。
李大人惋惜,“我來長寧縣時,徐老大夫已因年老搬去了鄉下,不再給人看診。”
“想來能教出顧娘子和周大夫這樣的徒弟,徐老大夫可謂是丹青妙手了。”
最近周大夫的名聲也挺盛,李大人倒是信了幾分。
隻覺得能教出兩個厲害的徒弟,徐老大夫一定更厲害。
不知為何從前名聲不顯。
或許是個隱士高人。
李大人自己腦補了一番,理由都替薑瑤找好了。
薑瑤就喜歡和李大人這種聰明人說話,省事啊,自己就說服自己了。
薑瑤給李夫人施針,李大人拉顧長宴講話。
李大人考教了顧長宴幾句,拍著他的肩膀誇道:“不錯,雖病了這些時日,但功課一點都沒落下。”
“今年的考試,你會參加吧?”李大人問。
顧長宴點頭。
李大人道:“隻要你穩定發揮,考個功名回來是沒問題的。甚至名次也能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