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斐母親受不了這一夕間家破人亡的痛苦,一夜白頭,之後便瘋瘋癲癲。
彼時時斐隻是個剛剛大四畢業的學生,她能想到唯一能幫她的人,隻有她當時的未婚夫盛淮景。
可是她在盛家門前站了一天一夜,盛淮景始終沒有出來見她。
她知道她被盛家跟盛淮景拋棄了,他們不敢也不願意為了她得罪靳家。
可是,她不相信哥哥會無緣無故殺人!也不相信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抗衡靳家,她一定要撐起時家,照顧好媽媽,等待哥哥醒來後還原真相!
所以,她瞄準了當時的海城首富霍昭庭。
如果海城還有人有能力跟靳家抗衡,那就隻有霍昭庭!
她賭對了......
病房的門此時被打開,時斐也回過了神。
護工拿著時斯彥剛換下來的衣服走出來,看見時斐,登時笑道:“時小姐,你來了?”
時斐彎唇點了點頭,“辛苦陳阿姨了。”
陳阿姨是時斯彥出事後就一直在身邊照顧的護工,當初時家接二連三出事,時斐已經無法負擔她的工資。
陳阿姨主動要求工資減半,承諾無論如何哪怕不要錢都一定會照顧到時斯彥醒過來。
關於哥哥到底能不能醒過來這件事,陳阿姨似乎比任何人都有信心。
時斐感激她在他們落難時的相助,所以後來她嫁到霍家,直接給她提了雙倍工資,並資助了她女兒的所有學費。
陳阿姨笑容滿麵道:“不辛苦,就做這麼點事兒,你還給我那麼高的工資,怎麼會辛苦?”
她事無巨細地跟時斐說著時斯彥這段時間的事情,比如他什麼時候手指動了一下,睫毛又顫了一下之類。
“時小姐,我覺得時少爺就快要醒了,真的。”
陳阿姨突然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