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裡的小貓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走動,他們對於來往的人群已經感覺麻木,沒有驚慌失措。
但小貓這種動物,大部分都是怕生的,也會因為外界一點小動靜而產生應激反應。
它們敏、感,自我,獨立,可生生還是被人馴化。
那一刻時斐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被展出的小貓,她自嘲地勾起唇角,一直呆到心情徹底的平靜後才回到酒店。
套房裡安靜無比,就像那套霍昭庭買給她的公寓。
但清冷,沒有人氣,她便打開電視,仿佛裡麵的聲音才能驅散黑夜的恐懼。
霍昭庭沒有回來,她不讓自己去想那麼多。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就算是為了對付霍中陽而和孫家聯手,和她好像也沒多大的關係。
自己對他來說,僅僅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被他占據的女人,要為她當初的算計而付出代價的女人而已。
即便時斐從一開始就有這種覺悟,可現在真正感受到的時候,心境又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能感覺出,她對霍昭庭,真的產生了不該產生的感情。
因此她在心裡怨恨自己,痛恨自己,甚至無數個聲音在心裡咆哮,想要她徹底的清醒一下。
可黑暗吞噬她,除了逃避,她沒有勇氣去對抗那些聲音。
仿佛自己是一個被情感控製的人,已經失去了掙紮的餘地。
時斐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照亮了整座酒店。
她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時斐微微一愣,走至門口看了貓眼,見到外麵的人後,她才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