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薑遲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霍總,秦小姐據說喝了酒回到房子,而阮小姐她......”
聽到薑遲話語停頓,霍昭庭的目光沉了沉:“她怎麼?”
“阮小姐這幾天都拒絕秦小姐醫治,今早兩人還因為治療的關係產生衝突,阮小姐被氣暈了過去。”
秦清那臭脾氣,當彆人要和她背道而馳的時候,她就習慣性地會將他人視為背叛者。
無論說話,還是舉止,都會變得粗魯起來。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能讓阮恩靜恢複一切的人,霍昭庭早就對她不客氣了。
當然,他遲遲對秦清容忍,很大方麵也是因為秦照還有他父母。
如果沒有他父母,當初自己也不會順利長大,更何況秦照也在很多方麵都出了力。
可秦清卻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的話語。
隨著車子朝著郊區彆墅靠近,霍昭庭的神色也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一如壓城的黑雲,滾滾而來,壓製在頭頂上,叫人有些喘不過氣。
他下車之後,也沒有按門鈴,直接輸了密碼走入。
進入大門也是如此。
不過剛到玄關處,就聽到裡麵秦清的嘶吼聲,似乎是對著住家阿姨發脾氣。
“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我要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住家阿姨有些被嚇到,臉色惶恐地跑到玄關處,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霍昭庭的胳膊上。
她驚了一下,轉身之後見到是霍昭庭,更是被嚇到,連帶著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霍......霍總......”
一聽到阿姨的聲音,秦清馬上從沙發那邊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