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嶠急切抬腳,被門檻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還是楚臨淵扶了一把。
“當心!”
等她站穩,他鬆開了手,在前麵引路:“這邊。”
沈嶠跟在他身後,外麵的風呼呼地吹著,感覺他人高馬大,無形中給她擋了風。
她跟著他走到了一處枯草所在之處,若是春天應是草叢。
不過枯枝仍然支棱著,倒仿佛也是天然屏障,遮擋了一部分。
沈嶠慢慢走近,楚臨淵卻背過了身。
四下烏漆嘛黑,沈嶠本來有些害怕,想讓他離得近些。
可想到一會放水有聲頓覺窘迫,又希望他離得遠些......
心情不可謂不複雜,簡直是糾結又矛盾。
楚臨淵卻好似看穿了她的尷尬,側過身走遠了兩步,站定:“我在這等你。”
正好是她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沈嶠這才磨蹭著蹲下,脫下了褲子。
本想放水,又怕出聲音。
正窘迫時,就見他從袖子拉出什麼東西,接著,便聽到了一陣猶如天籟般的簫聲。
沈嶠先是一驚繼而一喜。
楚臨淵會吹/蕭她是知道的,前世她偶然聽說他簫聲吹得極好。
聽姐姐說,尤其是半山聽雨很是動聽。
隻可惜,她嫁過去之後,一直沒聽他吹奏過。
她本想開口讓他吹給她聽,後來一次宴會上,聽到一個故事,說丈夫本身喜歡奏琴,跟妻子琴瑟和鳴。
後來妻子過世了,頓覺世上無知音,都是些庸碌之物。
沈嶠那時忽然想到自己,想必他覺得自己不如姐姐,不想吹給自己聽......
此時聽著半山聽雨,她有些恍惚。
春的雨淅淅瀝瀝,
這份美麗,
原本不屬於喧囂的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