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看似嘲諷卻聲音溫柔,他的手指在床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感受著身旁女人的溫度。
“這個答案,你很清楚了不是麼?”
“福叔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我是在暗網接的單,幾句話他就會相信我?”
南枝這小腦瓜子還不算笨。
從這段時間自己一直被監視,南枝大抵就已經能擦到,冷冽從開始就是目標明確奔著自己來的。
南枝一邊碎碎念著,一邊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她困倦時,下意識把手往冷冽身上探了探,湊近了一點。
指尖觸碰的霎那,冷冽幾乎全身的血液都靜止了住。他生怕吵到南枝般轉過頭,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目光溫柔了下來。
次日清晨,南枝是在一股異樣的眼光中被人瞪醒的。
她剛睜眼,就看見福叔氣的臉色發青,卻又礙於冷冽的命令一句話也說不出,凶神惡煞般站在那給他喂早餐。
南枝聞到米粥的香味,砸吧砸吧嘴,才慵懶的睜開眼。與福叔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嚇的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我......”
“是我讓她睡在床上的,人要是凍死了,後麵的事怎麼辦?”冷冽說的氣淡神閒,還把另一碗粥遞到了南枝手裡。
“在這裡洗漱不方便,先喝了。”
“準備一下,我們下午靠岸。”
聽到靠岸這兩個字,南枝瞬間眸光噌亮。
“是洛杉磯麼?”
話落,冷冽像看一個傻子般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你這麼著急見霍司爵?”
“不是…大哥,我媽媽她還在洛杉磯,你不是答應了我會讓我和媽媽見麵。”
“這裡是西灣,你想讓她來送死麼?”
冷冽放下碗,福叔幫他解開了紗布,然後直接把藥丟給了南枝,要她換。
南枝又一次感受到了深切的無力,隻要呆在冷冽身邊,她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自由。
必要時機,她必須想辦法逃走。
南枝心裡思慮了大概,表麵上卻還是乖巧的給冷冽換了藥。
殊不知,她的小心思全被男人看進了眼底。
薄紅的唇,微微上揚。
冷冽像看一隻不願聽話卻實在可愛的寵物,“南枝,如果你逃,林雅一定會死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