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著陸正源,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
“我是握有股份,但我更想趁這個機會,把那些懷有二心,煽風點火的家夥給揪出來!”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合著這是將計就計,趁這個機會要清理門戶。
“你就不怕我也站到其他股東那邊,把陸時舟給換下去?”
我不信陸正源沒動過這樣的心思,畢竟我現在早已跟陸時舟解除了婚姻關係,也不是利益共同體。
萬一有人出的價碼讓我難以抗拒,那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陸正源苦笑著搖頭:“嘉寧,你其實沒必要這麼試探我。就算你一直都想跟時舟劃清界限,但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從高處跌落,被人踩在腳下。”
我沉默。
雖然很想懟回去,譏諷他未免把自己兒子在我心裡的位置看得太重。
也想提醒他,當初以審視防備的眼光看著我、阻攔的,恰好就是他陸正源本人。
不過話到嘴邊,最終又被我全部咽了回去。
口嗨一時爽。
爽過之後卻是深深的空虛。
而且有一點陸正源沒說錯。
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陸時舟從高處跌落。
他那麼驕傲又耀眼的人,就該高高地遠在雲端,永遠站在本就該他得到的位置上。
“嘉寧,股東會就定在明天。時舟雖然不能親自出席,但他的特助可以暫時代為行使他的股東權益。
而你,就是決定他能否最終翻盤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