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杭秋水在杭家的地位,恐怕不像外人看的那般。”
左傾顏有些納悶,“可是,我很少聽雪柔提及她親生父母親。”
祁燼手指敲著桌麵道,“說起杭雪柔,我聽鐘老他們的意思,若衡王妃病故,杭雪柔應該就是下一任衡王妃了。”
杭秋水跟鐘老是師徒,又一直以中立一派自居。鐘老助他,無可厚非。
左傾顏卻忍不住擰眉。
想起杭雪柔不同於世家貴女的直率,心裡不由沉了沉。
再天真浪漫的女子,跳進衡王府那個深坑,恐怕都要如同現在的衡王妃那般,盛極而敗,委頓入泥。
還好,杭雪柔這次留在了藥王穀。
若是請笛穀主出麵,說不定,這門親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腦海裡思緒萬千,左傾顏歪著腦袋看祁燼。
忽然笑道,“朝臣們反對蘭提沁兒嫁給祁衡當側妃,是因為他乃中宮嫡子,難道就沒人提議,讓燼王殿下納她為側妃?”
他既不是中宮嫡子,又風頭正盛,蘭提沁兒這一路上也口口聲聲說要和親的對象隻能是燼王。
她隻是單純的好奇,這把火為何最終沒有燒到祁燼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