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紋要不是有求於她,怕是早就撕破臉,為了達到目的,隻能繼續遊說。
“過去是我們不對,但是好歹養育你成人,你總該報答養育之恩,哪能這樣冷漠,要是傳出去,彆人怎麼看你。”
麵對江紋的遊說,蘇六月就沒有放在眼裡,而是惡狠狠看著她。
“五年前你兒子把我送去抵債的時候,我就還請你們的恩情,另外這十八年我是怎麼度過,不需要我再複述一遍,你心知肚明。”
江紋這下麵子繃不住了,蘇六月也沒有搭理她,而是快速給她開了藥方,然後把單據遞給去。
“如果有病人需要救治,可以來醫院排號,我私人不出診。”說完揮手讓她離開,就像趕叫花子。
過去蘇六月總是過著寄人籬下需要看她的臉色過日子,現在又怎麼可能因為她兩句好話就聽話,她真是想多了。
江紋尷尬站起來,想要再多說兩句,蘇六月已經讓護士安排其他病人,她也隻好灰頭土臉的出去。
等江紋離開之後,蘇六月才抬眼,對於蘇家人,她真的十分厭惡。
如今蘇六月在醫院有了些名氣,找她看病的人也多,忙到中午才有時間休息。
蘇六月在食堂打好飯菜剛坐下,兜裡電話就響起。
不知為何她有個預感,拿出一看果然是皇甫珹。
對麵還坐著小珺和張嬌,蘇六月打了個手勢出去接。
“珹爺怎麼了。”
“我有東西遺忘在辦公室,你去給我拿回來。”
蘇六月歎氣,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跑腿,“稍微我再去。”
“不行,現在必須去。”
蘇六月對著電話做了個鬼臉,這人什麼德性,非要強迫她現在去辦公室,避免他又多事,蘇六月隻好同意。
她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半掩著,像是特意為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