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默氣得真想給他一拳。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這些混賬事……算了。”韓默有些心累,他轉身往外,隻沉沉地留下一句,“流風,從始至終我們效忠的都是四爺。效忠這兩個字,就代表絕對服從……所以四爺心裡在意什麼,我就守護什麼。這就是我們倆最大的區彆。”
……
秦以柔從暗道匆匆逃了出來,一輛車就等在出口。
車後座坐著閆懷珍。
“上車。”
秦以柔立即鑽進車裡。
閆懷珍已經摘掉了帽子,他手裡捧著一本古籍,那隻瞎掉的眼睛仿佛也死死盯著古籍,迸發出駭人的幽光。
“藤言古籍……”秦以柔出身醫藥世家,當時眼睛就亮了。
她自然聽過這本藤言古籍,但找了很久都沒找到,聽說唯一的孤本藏書醫仙閣……
“師父,這本古籍在您手上?”
“當然不是。”閆懷珍將書一卷,冷冷道,“這些孤本都在醫仙閣,逍遙子那老頭手上!”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放棄爭奪回醫仙閣的原因!
那些醫書寶典,隨便一本都是珍寶!
秦以柔不禁困惑:“那這本……怎麼會在您手上?”
她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逍遙子的行蹤。
閆懷珍剛來北城,人生地不熟,更不可能先她一步找到逍遙子……
閆懷珍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他側頭看了秦以柔一眼:“這是我在你今天抓過來的那個女人包裡發現的……她叫,雲清?”
秦以柔聞言臉色微變,有些驚訝:“您是說,雲清就是……”
“這本‘藤言古籍’是逍遙子最喜歡的書,不會外借。會出現在她身上,隻有一種可能!”閆懷珍那隻壞死的眼睛在光線幽暗的車廂內愈發詭異,他寒聲緩緩道,“那個女人,就是逍遙子的關門弟子——醫仙閣的少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