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焱之輕吐出一口氣,隻覺得胸腔內湧上一股沉甸甸的氣壓。
這樣的惆悵無法言喻,他隻覺得自己被壓的喘不過氣,喘不過氣的同時心底的那些怨恨也如潮水般積壓在心口不得發泄。
他大長腿一邁下了車,傭人將他徑直帶到了前廳。
墨爺爺以及整個墨氏家族的長輩小輩皆已經到齊。
隻為了迎墨氏最小的孫兒回家。
墨天啟是墨北辰的父親,隻不過他父親卻是個病秧子,常年纏綿病榻,更是從很早以前開始就不理公司的事情。
跟自己的發妻又矛盾很多,索性在城郊外買了彆墅自己一個人住著,做了個閒散人。
可今日,他卻紅了眼。
看著一步步走進前廳的男人。
路焱之臉上自始至終都是淡漠如霜的表情。
他走進去,整個客廳安安靜靜,每個人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隨後又微微睜大了眼,眼底閃過驚歎。
昂貴的大理石茶幾上放著一份親子堅定報告,墨老爺子眼底流露出笑。
“焱之對嗎?快過來,給爺爺看看。”
路焱之淡淡然走上前:“爺爺好。”
他禮貌的問好,隨後依次是管家介紹在場人員,大家寒暄著問好誇讚。
可路焱之隻覺得虛偽。
他眸光一轉,看向了墨北辰,那個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一切的悲劇似乎都是這個人給自己的。
墨老爺子輕咳一聲,眾人竟是一個接一個的給他見麵禮。
路焱之早已經收放自如,一一道謝接過,態度不卑不亢。
墨老爺子高興的直笑:“好!好好好……我墨家的骨血沒有理由流落在外,之前不知道,但既然找到了就該認祖歸宗。”
“天啟,挑個好日子,給我孫兒改名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