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雯媽媽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淌落。她也覺得憋屈,一個勁訴說她的不幸:“紫雯,我是生了你,可是我沒有欠你啊。你給我找回來這麼個祖宗,我憑什麼伺候他?稍微對他態度冷淡點,他動輒就離家出走。這樣的男人,他對你沒有責任感。你對他還念念不忘?你這輩子注定被他吃得死死地。”
王紫雯眼角勾起一抹冷笑:“媽,如果我不嫁給顧羽城。可有更好的出路?”
紫雯媽媽詫異的望著女兒。
王紫雯露出一抹不甘道:“顏書閃婚能遇到薄夙這麼好的男人,那我為何不行?”
紫雯媽媽硬是被女兒的野心勃勃給激發了一股雄心壯誌,她道:“你說得對,我們沒必要在顧羽城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我們也可以學顏書,去找優秀的男人相親,以你的姿色,以我家的條件,難道還找不到比顧羽城好的男人嗎?”
說乾就乾。
紫雯媽媽興致勃勃的給認識的媒婆打電話,委托她們給王紫雯介紹男朋友。
媒婆們都很詫異:“你家雯雯不是有男朋友嗎?我記得孩子都生了啊?”
紫雯媽媽就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哭訴道:“顧家重男輕女,我可舍不得把女兒嫁過去吃苦。”
媒婆們都積極的響應她的委托。“雯雯媽媽,你放心,我們保證給你家雯雯介紹個優秀男人。”
雯雯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顏書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時候,診室裡忽然走進來一位香氣飄飄,美得攝人心魄的年輕小姐。
她穿著手工製作的大牌限量版紅色套裙,背著昂貴的奢侈品包包,還有脖子上,手腕上帶著的珠寶首飾,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慵懶的坐在病人坐的椅子上,像隻貓兒般,眼神撲朔迷離的打量著顏書,聲音更是柔得可以擠出水來。
顏書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孩,她愣了愣神,才想起伸出手討要掛號單。
“掛號單給我。”
女人柔柔的笑起來。她一笑,就好像催開了無數桃花,芳菲一片:“顏醫生,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有自己的私人醫生,還不至於找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醫生看病。”
顏書汕汕的縮回手。
她雖然對富貴遲鈍,可是眼前的女孩,卻給她的感覺就是金子雕琢出來的黃金姑娘,一看就是名門千金。
對方看不起她這號沒有名氣的醫生呢。
顏書保持著她的風度:“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女孩扁扁嘴,嘴角努出一抹不快。
“我叫陸玲瓏,和瀾城哥是青梅竹馬的一對戀人。”
顏書呆怔,腦海裡想起薄夙的那位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眼前的姑娘,唇紅齒白,明眸善睞,美得如畫,可別說,還真的是有一幅美麗動人的皮囊。
薄夙的白月光,按理也不過這模樣。
顏書定定的望著她:“既然是青梅竹馬,為何最後沒在一起?”
“還不是被你捷足先登。”
顏書淡然的笑道:“你聽說過這句話沒有?這世上哪有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一定是有人撒了謊。真正相愛的人,一定會排除萬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