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她利用這些醫學成果,火速提升自己。
菘藍聞言,呆若木雞。
“薄夙,你說得這些,是真的嗎?”
薄夙道:“這個故事,是我根據蛛絲馬跡串聯出來的。藍藍,你養父母去世那年,霍老夫人才閉關修煉的。時間完全吻合。”
菘藍覺得不可思議。卻也覺得這個故事毫無破綻。
隻有霍老夫人才有奪取養父母醫學成果的理由,白玨沒有傷害養父母的動機?
經過薄夙的提點,菘藍放棄了索取白玨性命的念頭。
她走到白玨身邊,審問他道:“白玨,我最後問你一次。當年傷害我的凶手,是不是你指使的?”
白玨魔怔了般不說話。
可是他旁邊的薄冰卻給菘藍下跪了,她哭著道:“菘藍,傷害你的人真不是大爺。你相信我。是另有其人。”
“是誰?”
薄冰猛地搖頭:“我不能說。”
菘藍湊近她,咄咄逼人:“不說,那就眼睜睜的看著白玨痛死吧。薄冰。他死了,這個世上還有誰對你好?”
薄冰痛苦的抱頭痛哭。
“大爺。”她轉頭向大爺請示。
白玨卻無比嘴硬:“菘藍,你先治愈我的傷。然後我才能告訴你。”
菘藍看他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生怕他一個挺不住,就嗝屁了。
她也想留著白玨,挖出更多信息。
遂從口袋裡掏出兩瓶藥丸,丟給薄冰:“一瓶擦的藥膏,早晚兩次擦在患處。一瓶吃的藥丸。一日三次,每次一粒。”
薄冰如獲至寶。“謝謝你,菘藍。”
菘藍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哼,彆謝的太早。這解藥不過是暫時壓製他體內的毒性。若是他日我知道,他依舊是狼心狗肺之徒,我便會引爆此毒,到時候他會比今日痛苦一百倍。”
薄冰一臉駭然。
今日的菘藍,不複當日那個清純可愛的小仙女。
從醫院出來,薄夙微笑著對菘藍道:“藍藍,我沒想到你能拋棄根深蒂固的成見。救他一命。”
菘藍呆呆的望著他:“因為我信你啊。”
薄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伸手把菘藍擁入懷裡。“藍藍,我也不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