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微享受著這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心中感到無比寧靜,而這份寧靜,也正是她目前所需要的。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斯賓塞公爵先一步離開了,因為他和一個收藏家約定了好了要去品鑒一件剛出土的、據說是上個世紀的古董。
至於斯賓塞夫人,她則是留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顧微微也已經洗漱穿戴完畢了。
斯賓塞夫人是個在衣著打扮上很講究的貴婦,她覺得顧微微這身欠佳:
“微微,你值得更好的裝扮,這一身實在是浪費了你的容顏和身段。”
顧微微看了眼自己還吊在胸.前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祖母,我穿的是家居服,我這次回來沒有帶行李,昨天的衣服已經拿去洗了。
這身家居服還是剛才臨時讓人從我公寓取來的。更何況,我的手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允許我穿像您一樣的裙子。”
斯賓塞夫人看向顧微微:“可是剛才聽你說,你的傷已經兩個多星期了,還不能拆掉繃帶嗎?
前年我摔傷兩周就可以拆了,你這樣一直吊著對胳膊的恢複也沒有好處。”
“我知道的祖母,”顧微微笑著說,“明天我就去醫院把繃帶拆掉,今天就讓它最後再吊一天吧。”
“那麼今天有什麼安排呢?”斯賓塞夫人問,“你打算做什麼?”
“嗯…………”顧微微想了想說,“原本是打算回莊園去見我那可愛的祖父和祖母的,結果我可愛的祖父祖母在我出門之前就過來了,我是多麼的幸運。”
斯賓塞夫人被顧微微的俏皮話逗笑:“那麼待會兒就跟我去看裙子吧。今年做夏裝的時候我就想給你做幾套了,但你一直不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