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在監獄裡麵足足待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他從監獄裡出來,朝著警長說道:“白珠的死刑,我執行了,對外就說是服毒自儘的,不要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
“是的,戰先生。”警長畢恭畢敬的站著,不敢問一句話。
一路開車回榮泰館的路上,白卿卿這三個字不斷的在顧北城的腦海中回放,難怪奶奶醒過來以後數次目光都流連在白卿卿的身上,原來她一早知道全部的真相,顧北城的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從他知道白卿卿的真實身份開始,也注定他再無法把她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
承錦苑內,白卿卿正在看著綜藝節目,收到一條崔以雲的信息,崔以雲也是從陸嘉木那邊知道的消息,白珠死了,死在監獄,屍體都無人認領,隻能拉去亂葬崗埋掉。
對於白珠的下場,白卿卿有點唏噓,可是並不同情,白珠壞事做儘,幾次三番的想要置她於死地,甚至冒充顧北城的未婚妻,也是死有餘辜。
“都知道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戰墨深站在白卿卿的身後,很顯然他也看到崔以雲發過來的那條短信。
“嗯。”白卿卿點點頭。
“從你來京都以後,一直都有各種的事情纏著,一直都沒有帶你好好出去玩玩,這個禮拜六,白小姐是否能賞臉,給我一個約會的機會?”戰墨深充滿紳士風度的問道。
“好呀。”白卿卿答應下來,這段時間她的神經也是一直緊繃著,確實需要放鬆放鬆。
五月的天氣,是一年中最好的時光,暖暖的春風吹在臉上,分外舒服。
戰墨深拋下公司所有的事,帶著白卿卿來到京都的一片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