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薇薇才不因為討饒就心軟,根據Ahren提供給她的疑點,她毫不客氣的就問:“既然你們倆是因為我唐突了你們,才對我動手,那你們動完手之後應該直接把我扔在路邊才對,為什麼要帶我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被你們捆綁帶走的時候,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手傷不輕了。”
狠厲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頃刻間就有了畫麵,Ahren的眼神無比暴躁,兩男人的神情也是很不自在。
“我們...我們是看你長得漂亮,又是我們從沒碰過的東方女人。”
“嗬。”慕薇薇又笑:“既然看我長得漂亮,你們應該打人不打臉才對,畢竟正常人,不都是打哪裡都不會打臉嗎,可你們,偏就衝著我的臉動手,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嫌我醜,根本不喜歡我這張臉呢。”
兩男人慌了,連連搖頭:“怎麼會呢,你這張臉很漂亮的,我們也是準備離開的時候偶然看到,才動了賊心,要不然......”
“夠了!”慕薇薇已經沒耐心再試探了,她又不傻,薄慕琛都看得出來的疑點,她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連看都不看兩人,她直接走到負責看守地下室的保鏢那裡:“薄...你們為了審訊這兩人,用了哪些手段?”
保鏢一一交代。
慕薇薇閉眼,沉吟了半響:“從現在開始,換個審訊方式吧。”
慕薇薇雖是醫生,為人處世遵從醫者仁心的道理,但她並不是聖母,不可能對蓄意傷害自己的匪徒還抱有善心。
尤其是想到回M國以來,處處不順,先是慕海生溺水住一個多月院,而自己又剛從醫院出來,就更煩躁。
幸好,薄慕琛當時來得還算及時。
如果他再晚一步......
心有餘悸,慕薇薇就不手軟。
她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保鏢用她靈光突現的方式折磨這倆匪徒。
這倆匪徒的嘴是真硬,她都快想破腦袋了,他們都還堅持己見,直到,保鏢耐不住了,直接用老虎鉗敲到其中一人一顆牙齒,鑽心的劇痛中,這人表情扭曲,滿嘴鮮血亂噴,他大喊:“招,招,我招,這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