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嚴厲誠真的走了,跟彆的女人走了,那她周蕊的孩子就失去了長子的先機,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自己也同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周蕊不是蠢人。
在嚴厲誠爆出何露露這個名字,她就知道事情已經無力回天了。
嚴厲誠擺明是記恨她了,對她怨上了,不會再心疼她,當然也不會管周家的這攤子爛事。
再天衣無縫的計謀,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她選擇這麼去做,不會緊張,失敗了,她也不後悔。
“如果你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那就麻煩你把孩子帶走吧!”
閉上眼,一滴眼淚從她蒼白泛涼的眼角滑落。
她也不去擦那眼淚,隻是眼神固執的看著嚴厲誠,一遍又一遍,像是他不回應,她就不收手,做足了一個溫柔母親的模樣。
見證了她卑劣惡毒的一麵,嚴厲誠對此並不動容。
“從今天開始,安安跟我姓,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子。”眸光深邃,注視著周蕊,嚴厲誠毫不憐惜的迸發著自己的惡意:“我不會允許安安有一個殺人犯母親。”
隻當他是在為何露露死去的兩個孩子發泄,周蕊不敢頂嘴。
眼睜睜的看著嚴厲誠帶走孩子,周蕊冷著臉,下令:“早做準備吧,立即封閉地下室的入口,和徐騰有關的一切,全都注銷,手頭現有的不利於我們的證據,全都銷毀,周氏的備用賬本,先拿出來,不利於口碑的項目,暫時封停,全都不要再做了。”
“姐姐。”周洋不解,自始至終,周蕊都不讓他開口,他也不明白,事情是怎麼一步步落到今日的地步。
明明在機場接到姐夫...不,嚴少的時候,嚴少興致雖然不高,但也沒那麼惡劣啊。
明明他們早已經商量好,隻等薄氏集團正式到手,他就把一半薄氏集團送給姐姐做嫁妝,從那以後他們周家就是帝都嚴家名正言順的姻親了啊。
商量好的一切,怎麼說變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