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黎這邊,韓采苓掛了電話,腦中回蕩著厲沉溪剛剛的囑托,唇邊漾起幸福的淺笑。
此時,她的身後卻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您該不會真的相信他所說的吧?韓總,你要清醒一點!”
韓采苓轉過身,唇角的笑容漸漸泛冷,“信還是要信的,畢竟是我未婚夫嘛!不過,其他該做的,我也會做的,不是嗎?”
“這才是我看中的韓總,都說無毒不丈夫,男人心狠起來,禽獸不如,而女人呢?若不狠一點,又怎麼活?”
韓采苓聞言一笑,“對啊!所以呀,沉溪他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啞巴,國外那麼大,偏偏不待,非要回國和我搶一個男人!真是該死!”
“您放心吧!我聯係的人,做事乾淨利落,不留任何後患,這一次,保證讓韓總您永無後顧之憂。”
華燈初上,夜景浮華。
奢昂的酒店房間裡,韓采苓坐在沙發上,神色晃動不安,狠戾的眸光透著陰寒,而臉上卻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惆悵。
“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太壞了?明明我已經是沉溪未婚妻了,我們結婚,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她想到剛剛厲沉溪還在電話中,囑托自己定製婚紗的,若是一點都不想和自己結婚,又何必多此一舉?
“韓總,您知道自古以來,為什麼都提倡男尊女卑,女人隻能循規蹈矩的在家相夫教子,而男人則可以成就大事,上陣殺敵,擁有豐功偉績嗎?”
她的身側傳來女人的聲音,韓采苓抬起頭,看向了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