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轉身走去了餐廳,蕭奈也知道他要拿什麼,便自然的將晨報交到了他手中。
轉瞬,江濟生再度走到他近前,同時將報紙遞給了他,頭版消息倒是沒什麼緊要的,往後翻,就看到了一則車禍消息,而當事人正式昨天在麵粉廠發生口角的負責人李濟民李總。
車禍發生的似很嚴重,所以李總也當場身亡,警方判定為對方酗酒肇事,之所以刊登出來,是為了抓捕肇事者。
厲沉溪看了看,幽深的濃眸黯淡,幾分犀利,幾分陰鷙。
“會是巧合嗎?”江濟生嗓音響起。
昨天李總對舒窈動了手,鬨得有些不可開交,江濟生也派人徹查麵粉廠那邊的近幾年的所有經濟往來,而就在這時,李總竟突然車禍身亡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巧合的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厲沉溪將報紙還給了他,“你覺得呢?”
“具體怎樣是警方的事兒,與我們無關,隻是你說她會不會是看到了這則新聞,所以才臨時決定回去的?”
厲沉溪遲疑了下,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是威逼利誘也好,還是狠厲絕情也罷,她都堅持什麼都不肯說。
除了她想保護他與孩子們,不想他過多知曉,以免招來是非危險外,還有一層,也應該是源於內心深處的懼怕吧!
當初,安嘉言帶走了她,留在身邊朝夕相處,抹去編纂記憶,可以說舒窈應該是很了解安嘉言為人的,看到了危險,知道了恐懼,那麼,害怕,也就是自然的。
江濟生看著他陰沉不定的麵容,也猜測不出任何,隻言,“好了,彆亂想了,她肯定是有原因才這麼做的,但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你還是跟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