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們就報警了!”秦淺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可男人絲毫不怯,反而笑了起來:“小美人,你儘管打~”
“啪~”一聲破裂聲響過後,男人終於誰的放開虞魚了,他似乎沒有想到虞魚會對自己下手,一張滿是橫肉的臉都被氣的一抖一抖的,血水也慢慢從頭頂上流了下來。
“你特麼打我?”光頭男不可思議的看著虞魚。
秦淺一把拉過虞魚,就聽虞魚說道:“不是你讓我打的麼?”
“臭婊·子”光頭男怒了,朝門口吼了一句:“都特麼給我進來弄死這兩騷·貨!”
秦淺和虞魚一聽,朝門口一看,結果竟然看到同事湧進來了四五個黑衣人,各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為首的還喊了光頭男一聲:“金爺!”
現在這個點酒吧的人並不多,隻有一個店員過來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
秦淺隻能選擇報警,結果電話還沒打出去,一個黑衣人就搶過她的手機砸在了地上。
然後一個男人就把將她雙手彆在後麵,想動也動不了。
然後就又聽那金爺又喊了一聲:“等等,彆動手,身上有傷晚上可不好玩兒!”
說著,他摸了摸流血的頭頂呲著呀走上來:“把她們給我送到我彆墅去!”
“小魚兒,怎麼辦?”秦淺無語,四下看了一眼,竟然一個吃瓜群眾都沒有,能幫忙報警的人也沒有。
虞魚皺著眉,她也被人彆住了手動彈不了,但竟然還有心情扯著嘴角嗤笑了一聲。
金爺嗬嗬的笑了,招呼著人帶著她兩往外走。
秦淺真的有些慌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拚腦子的時候,是拚體力的時候,她們兩人根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兩人輕而易舉的被這群男人推上了金爺的房車。
車上,金爺笑嗬嗬的露出他那口惡心的大黃牙:“放心,今天晚上一定讓你們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