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孫秘書真是搞不明白啊,為什麼霍先生對葉滿溪那麼感興趣。
那種女人,應該入不了霍先生的法眼才對啊。
霍淼的治療是連續性的,每天都要治療,兩個星期一個療程。
晚上霍淼回家,滿客廳都是從廚房飄出來的熟悉的中藥味道。
以前他失明的時候,每天都喝這種中藥。
葉綠荷見霍淼回來了,殷勤地迎過來,從鞋櫃裡拿出拖鞋彎腰替霍淼換上:“淼,你回來了?去洗個手,先把藥喝了,這個藥空腹喝效果最好。”
霍淼換了衣服洗完手出來,葉綠荷端著藥等著他:“淼,我喂你喝。”
“不用了。”霍淼接過她手裡的碗,藥已經不燙了,他擰著眉頭一口氣喝下去。
喝完了,他把藥碗還給葉綠荷,然後看著她。
以前他每次吃完藥,葉滿溪都會給他吃一顆話梅,有時候是烏梅,有時候是九製話梅。
葉綠荷接過了碗,巧笑倩兮:“你等下。”
她彎腰在茶幾上的零食罐裡拿出了一包話梅,從裡麵捏出了一顆塞進霍淼的嘴裡。
“還是那個味道,是不是?”
這次是九製話梅,酸酸甜甜的,的確仍然是那個味道。
霍淼的唇角,終於掀起了一點點的漣漪。
葉綠荷懸著的心放下了。
幸虧她聰明,留意到以前每次霍淼吃完藥葉滿溪都會給他吃一粒話梅,她特意問葉滿溪每次買哪個牌子的話梅,她去買了一模一樣的。
葉綠荷抿嘴笑,挽著霍淼的手臂,臉貼在霍淼的肩膀上:“都怪我那件事情過後,手抖的拿不了針,不能親自給你治療,不過滿溪的醫術也可以的,你放心,她一定會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