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打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彙報霍淼。
“小姐吃了奶就睡著了,都是太太喂著吃,哄著睡著的。保姆說太太對小姐非常溫柔,非常好。”
霍淼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來日方長,未來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但這幾天葉滿溪沒少受折磨,那個叫做阿細的慣偷似乎對她有什麼誤會,動不動就來找她的茬,葉滿溪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阿細對葉滿溪的折磨好像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各種方麵都刁難她。
比如說葉滿溪吃飯的時候,她還沒動筷子呢,那個阿細就忽然往她的飯裡麵撒了一把土。
這下飯沒辦法吃了,而獄警就在他們不遠的地方,葉滿溪咬著唇看著不遠處的獄警也沒敢過去打小報告。
因為她知道獄警頂多批評一下阿細,到時候隻會換來阿細對自己變本加厲地折磨。
還有葉滿溪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的床鋪上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什麼蟲子呀,蟑螂啊等等。
其實房間裡的衛生她們每天都會打掃,還挺乾淨的,不至於會有這些東西。
葉滿溪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阿細要這樣針對她,但是她知道這兩年她並不好過。
但是這些她都能扛過去,隻是她對半夏的思念沒辦法忍受,特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想起半夏那純真的眼神。
不知道現在半夏過的怎麼樣,她應該被霍淼和葉綠荷收養了,有霍淼在葉綠荷應該不敢怎麼樣。
晚上葉滿溪準備睡覺了,她便去洗手間準備刷個牙,她推開門,忽然門鈴有人叫了一聲,因為洗手間非常的小,隻能容得下一個人,門可能碰到了裡麵的人,葉滿溪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運氣不太好,因為洗手間裡麵的人正是阿細。
她手裡拿著一把梳子,正對著反光的玻璃窗照鏡子。
在監獄裡麵是沒有鏡子的,因為監獄怕會有的犯人走極端,砸碎鏡子作為凶器或者是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