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唬弄我的吧?”
“我向來一言九鼎。”陸景瑜說得斬釘截鐵。
安初夏朝守在葡萄園門口的凱文和保鏢瞅了眼。
這麼多下屬在場,他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這樣,大老板的威信可就喪失殆儘了。
她抿了抿唇,眼珠子轉動了兩下,小聲道:“你還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說。”
“你不能開除我,我要繼續上班,還有營養費……也不能取消。”
後麵那句話,雖然很不願意說,但為了弟弟,她隻能豁出去了,反正是她借的,以後會還的。
話風突變,陸景瑜似乎被嗆了下,低咳了一聲。
“你不是不要錢了麼?”他語氣裡有一絲揶揄的味道。
安初夏有點囧,臉頰微微一紅,“營……營養費還是要的。”她摸了摸肚子,“這裡麵可有兩個,我吃好喝好,他們才能好呀。”
陸景瑜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弧。
看來之前就是口嗨,視錢如命的守財奴,怎麼可能不要錢?
“行,一切照舊,剪刀給我。”
他伸出手來,她猶豫了幾秒,放下剪刀,交給了他。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省的回國之後,她還得重新找工作。
一個孕婦,哪家公司會要呀?
陸景瑜猛地一甩手,將剪刀扔出數十米,鐵臂一伸,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神情變得凝肅而凜冽,“像這樣的事,絕不準再發生。”
他摟的有點緊,壓迫感十足,她做了一個鬼臉,囁嚅道:“我也不想的,還不是你逼得。”
陸景瑜捏了下她的臉,當作小懲大戒。
這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其實性子野的很,而且狡詐,一個疏忽,就會超脫掌控。
以後要把她看得更緊一點。
就在這時,守在園門口的凱文走了過來,“三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