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景延琛眸底彌漫一層寒霜。
喊他去醫院,不用想,都知道是景燦在景老爺子耳邊說了什麼。
景延琛唇角噙著冷笑。
“去醫院。”
安成掉頭去了景睿投資的彙仁醫院。
景哲的VIP病房中,景老爺子以及楚戀妤一家人,當然其中包括他的父親景浩乾,還有一個外姓陸小曼。
陸小曼見景延琛來,眼中掩飾不住的歡喜。
病床上靠著的景哲一臉難過,哭著要景老爺子給他做主。
景延琛麵色淡漠地走進去,微微向景老爺子頷首,“爺爺。”
至於其他人,他連眼皮都懶得抬,就彆說喊楚戀妤了。
楚戀妤就站在景老爺子身後,銳利的目光盯著景延琛,一聲冷笑:“喲,長本事了啊!這還不是景睿的掌權人,就這副嘴臉。”
“哼,你媽難道沒有教過你見到長輩最基本的禮貌嗎?”隨即楚戀妤對景老爺子告狀,“爸,這些年我對延琛如何您是看在眼裡的,您看他待我是什麼嘴臉?”
她一副心酸委屈的模樣。
景老爺子身子靠在沙發裡,哼笑道:“也就是說景延琛十八歲接回家,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對嗎?”
“爸,您知道兒媳為延琛的付出,這些都是兒媳該做的,隻是……”
她一臉委屈地擦了擦沒淚水的眼角,還想說,被景老爺子一個煩燥的厲眼打斷,“既然如此,那怎麼能怪延琛的生母呢?”
“爸……”
楚戀妤委屈又氣氣憤地喊了一聲,被景燦拉住。
“媽,爺爺找景延琛還有正事,您的事先忍忍。”說著給楚戀妤使了眼色。
楚戀妤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景延琛。哼,一會有他野種的好果子吃!
“延琛啊,”景老爺子手有節奏地拍著扶手,老臉深沉:“你爸說你去找賭石館找館主了,事情怎麼樣啊?”
站在窗戶邊的景浩乾衝景延琛心虛一笑,縮著脖子轉過身去。他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