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椰在醫院處理了下事務,到了五點左右,就離開醫院,打車去了喬氏集團。
上午她去喬氏投標,中午坐喬渭霄的車去了老城區,下去就跟著救護車來了關馨醫院,這會子她要避開下班高峰期過去把車開回家。
剛剛到喬氏集團的停車場,她就看到喬渭霄。
他看上去顯得很疲憊,也不知道從哪裡回來的。
看見米椰,他就先問:“我哥的情況怎麼樣?”
“縫了七針,其他沒什麼大事。”
“哦,對他來說這樣的傷簡直不值一提。”喬渭霄回答,明顯鬆口氣。
米椰心裡想,確實不值一提。
這時候喬渭霄又問:“你在醫院看見我派過去的人了嗎?”
提起這個,米椰就想起了米月,不由地皺了下眉頭:“看見了。”
“我哥坐那個輪椅了嗎?”喬渭霄又問。
她一頭霧水地“啊”了聲:“什麼輪椅?”
喬渭霄笑說:“我讓他們給我哥帶條褲子,還讓他們推了個輪椅,也不知道我哥肯不肯坐,我想他大概是不會坐的。”
“你既然了解他,又何必讓他們帶輪椅。”米椰笑說。
根據她對喬涇霆的了解,現在傷口縫合好了,他大概走路都不會要人扶,他就是這樣一個從來不肯示弱的人,即便是很疼很難受,大概也隻會選擇硬扛!
喬渭霄笑笑:“這不是忍不住關心他嗎,但很可能回去被他罵,我這個當弟弟的也太難了。”
他說著話彎腰去拍自己的褲子,褲腿上沾著一些泥土。
米椰好奇地問:“你這是怎麼了,上工地搬磚去了?”
喬渭霄苦笑:“打架去了。”
米椰“啊”的一聲。
他搖搖頭說:“還真是被我哥說中了,但我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那個老太太的家人已經去了工地,糾集了一批親戚在工地靜坐,非說我們違規操作草菅人命,我在那調停了一下午了,沒有任何作用,他們就是要賠償。”
“你們的工人確實有點失誤,推牆之前應該再清一下場才對。”米椰說句公道話。
“工地負責人又仔細問過了,之所以沒清場是因為昨天晚上睡覺前他們清過場了,那時候這個房子裡確實沒有老太太,後來他們拉起了警戒線,誰知道老太太會忽然又到裡麵去呢!”
“那就是說,是他們半夜趁你們不注意偷偷把老太太運回來的?”米椰震驚了。
“很有可能!那個地方正好沒有監控,但我已經找人去調查路上的監控了,他們想要把這麼個老太太運進來肯定會露出蛛絲馬跡的!”喬渭霄沉聲說。
看他好像著實挺累的,米椰說:“那就趕緊回去吧,一邊等著調查的情況,一邊休息。”
“我搭你的車吧,我的車被他們圍著開不了,我打車回來的。”喬渭霄回答。
當下,米椰載了喬渭霄往山灣彆墅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