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被傅寒深關在房間裡,除了傭人給她送飯,其他時間都被看的很嚴,想出都出不去。
夜晚的時候,她正熟睡著,一個身影從窗戶跳了進來,走到她的床邊。
她隱約感覺有個人的手正在摸著她,她害怕極了張口就要喊出來,卻被男人的手捂住了嘴。
男人壓低了生意說道:“彆叫,是我。”
蘇婉兒透過月光才看清楚男人的臉,傅庭軒!
“你怎麼來了,大晚上的翻窗戶。”
傅庭軒拉著她的手說道:“我這不是知道你這兩天情緒不好過來安慰你嗎?”
蘇婉兒氣呼呼的甩開他的手:“怎麼我受委屈的時候不見你,現在你來了有什麼用。”
“那種情況我去了也說不上話啊,不過我猜想你是被那個小屁孩給擺了一道。”
蘇婉兒怎麼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個小野種給陷害了,可是她有口難辯啊。
“這賤種跟他媽媽一樣讓人討厭,小小年紀竟然膽子這麼大。現在傅寒深更討厭我了,還罰我隻能待在房間裡。”
傅庭軒抱著她安慰道:“婉兒受委屈了,再忍耐一些時日,等獲取了傅寒深的信任到時候一切都好辦了。”
蘇婉兒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發誓一定都要還回去。
傅庭軒湊到她耳邊嗅了嗅:“你好香啊。”
蘇婉兒知道傅庭軒是想那個,但是她實在是沒心情,而且現在還沒幾個月萬一傷到孩子可就不好了。
她推開了傅庭軒:“這幾個月不行,要是這孩子出什麼意外,傅寒深肯定立馬將我掃地出門的。”
“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找你。”
說完傅庭軒從窗戶上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裡。
蘇婉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行她還是得想辦法除掉那個賤種才行。
上次沈曼不知道怎麼弄的沒有處理乾淨,宣判以後她派了好多人去找沈曼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