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沈錦棠警告似的看著她,“記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彆的,你管不了我。”
“奴婢隻是擔心姑娘,提醒一下姑娘而已,既然姑娘心中有分寸,那奴婢自然是不敢多言的。”
雲翠說完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轉身去往秦家。
落在這茶肆老板的眼中隻覺得這對主仆有些奇怪的氛圍,卻又說不出來,挑不出錯來。
“姑娘是雅間兒啊,還是大廳落座?”
“雅間。”
“喝點什麼?”
“碧螺春。”
“得咧,二樓雅間一位,上碧螺春茶。”
簡單的問詢之後,店小二很快揚聲通傳,之意來人領著沈錦棠上去。
“姑娘請。”
“多謝。”
上京的茶肆風格的坐落之處幾乎都一樣。
樓下的座椅,外麵是涼椅子。
二樓的雅間是上好的絲繡軟墊,案桌低矮,上麵卻都是煮茶的東西,有的客人喜歡自己烹茶。
從窗外看出去,長長的護城河,護城河將東西巷串聯起來,中間卻又被街市分岔開來。
往日裡護城河上都是東巷的船工,如今卻鮮少瞧見。
上京有名的茶肆幾乎都坐落於此,地段好,風景也雅致。
小二端上茶來的時候,她隨口問了一句:“為何不見船戶在護城河上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