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涼兒當初設下埋伏,怕大供奉不上當,也沒有時間憑空捏造一個出來。她早就知道儘頭有路,卻沒想到,大供奉逃跑的時候誤打誤撞還真的找了過來。
金門越來越近,大供奉捏著蕭子沐的手都開始冒汗。
就在大供奉離門前隻剩三步距離時,一道黑影飛速得從旁邊躥了出來,撲向大供奉的同時,它的身影也在黑暗中逐漸變大。
蕭涼兒既然知道前麵有路,早就吩咐了臨寶繞路過來,大供奉剛走遠,它就追了過來,這會兒正好偷襲
臨寶從左側偷襲,時間算得瞧好,可大供奉卻抓起蕭子沐往身前一擋,臨寶這一蹄子落下,眼看著就要砸到蕭子沐身上,趕緊收住自己的招式。
也就是這麼一瞬,大供奉已經快了一步,等臨寶再出蹄,大供奉的身上卻突然湧出一道金光,將它狠狠彈開。
蕭涼兒心裡著急,卻隻能眼睜睜得看著大供奉把蕭子沐拉進了金門。
”臨寶留下!”蕭涼兒著急吩咐一句,正要衝進金門,然而異變突起。
一股黑色的巫力突然出現,將金門死死得圍在了裡麵。
“什麼人!”蕭涼兒大喝一聲,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一個邋遢的人影突然出現在黑色的巫力之前,漁叟身上的金絲寶衣和金液軟鎧正閃著刺眼的金光。
“你要攔我!”蕭涼兒大喝一聲,試圖用蠻力將漁叟撞開,可巫力相撞的一瞬間,蕭涼兒竟被漁叟逼得倒退了三步。
“你不能進去。”漁叟臉色猙獰得看著蕭涼兒。
眾人看得又急又疑惑,不明白漁叟到底攔著蕭涼兒乾嘛。
“那我呢,你也要攔?”玄君臨上前一步,擋在蕭涼兒麵前,臉上殺機畢露。
要不是有蕭涼兒的警告,他現在已經動手了,那還會好脾氣得和這老頭兒說話,但即使是這樣,玄君臨的額頭上青筋暴露,額間也生出了一條妖冶異常的殺生紅線,看起來殺氣騰騰,讓漁叟冷汗涔涔。
但即使如此,漁叟也依然擋在門外,他身後的黑色巫力絲毫不退,甚至在玄君臨站出來的瞬間,還濃鬱了幾分。
“你恢複記憶了。”蕭涼兒一句話,讓眾人一驚。
漁叟失憶,眾人都清楚,可之前都好好的,怎麼記憶一恢複就要和他們為敵?
難道說,漁叟之前的友善和睦都是裝出來的,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這一刻?
還是說,他其實和大供奉是一夥的,所以記憶一恢複就趕緊攔住他們,幫大供奉逃走?
不管眾人異樣的眼光,漁叟堅定得點了點頭。
因為他恢複了記憶,所以不能讓他們進去。
“可是沐兒在裡麵!”蕭涼兒一怒,持劍一劈。
不管漁叟有什麼理由,都不能阻止她去救沐兒。
看著從天而降的劍影,漁叟臉色驚變,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根樣式古樸但花紋繁瑣精巧的短棍,往前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