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來說,無疑有有巨大的吸引力。
更何況還是南宮家出麵給他說,那可是一國王位啊,雖然國家不大,可畢竟是頂層人員。
這樣他一個最底層的小職員怎麼能不心動,尤其是在看到出雲國富麗堂皇的奢靡生活之後,他就更放不下手了。
當時他想也沒想,一口氣就答應了,滿頭滿腦的幻想著,將來奢華富裕的生活。
可到後來他便知道,他成為了彆人的棋子,如果不去爭不去搶,那麼輸了的話就是粉身碎骨。
在王宮裡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有後悔的餘地。
如今他的二弟不聲不響的就把這儲君之位給弄走了,大王子心中一陣恐懼,原本支持他的南宮家,顯然是不想在他身上投注任何的精力。
大王子此時已經感覺到危機感,可他已經一隻腳踏進的地方,就沒辦法再抽身而出。
“你豈有此理!我是你大哥!你這麼不尊重我!父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即便你是儲君,你擔待得起嗎?”
二王子冷笑一聲,直接對上大王子。
“我擔不擔待的起,不是你說了算!你就少來我麵前教導我吧,彆在我麵前擺大哥的款,我不在乎!”
二王子的話一放出來,忽然一隊士兵跑進來,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南宮茗和東方欽兩大家族的巨頭徹底裝死。
夏笙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拉著權璽在一旁暗道。
“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顧楚夾在中間會不會出事?”
“放心,不會他自有分寸,更何況越師可不會冷眼,看著顧楚被人欺負。”權璽道。
眼見二王子想動手,大王子把矛頭對準顧楚,越師不答應了。
“大哥該不會又是想拿顧楚出氣吧?”越師站了出來,跟著自己哥哥並排站著。
“顧楚是我的人,大哥想說什麼?”
顯然兄妹倆一致對外,大王子一點勝算都沒有。
此時參加宴會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離開。
眾人倒想留下來看看皇室的爭鬥,可誰也沒有那個膽。
眼看著越天明要不行了,夏笙兒終於站了出來。
“我看諸位的事還是暫緩吧,如今貴國陛下這種情況,我們也不至於留在這裡。”
“顧醫生,我們一塊走吧。”
夏笙兒示意顧楚跟著他們一塊走,可是顧楚卻忽然看著越師。
“你的父親中毒了,他不是生病,如今毒已入骨髓,我沒辦法替他治好了,很抱歉。”
夏笙兒差點忘了,顧楚這小子和越師的那點事,那如今越天明他的準嶽父,中毒的事顧楚不可能不盯著。
越師愣了一下,“你說中毒是已經中毒很久了?才會出現之前時而清醒時而癲狂的狀態?”
“嗯,如今已經到了末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二王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轉身,狠狠的目光鎖住南宮茗。
南宮茗笑了笑,“二王子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這顏色會讓其他人認為,陛下的毒是我下的,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若是我查出這毒屬於誰的,我絕對不會放過!”
南宮茗隻是冷笑,絲毫不在乎二王子的指摘。
身後傳來驚呼一聲,“父親!你醒了?”
越師不知道顧楚給父親吃了什麼東西,不過一會兒就已經睜開眼。
越天明瞧著身邊這副模樣,心底明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