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回頭,卻見一個高大的猶如是一堵牆的身軀,正站在她的身後。
當她抬臉看去的時候,對上了藍慕樵那一雙可以吃了個的眼睛。
“藍慕樵……你怎麼來了?”
藍慕樵恨恨,咬牙而道:“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能這麼放飛自我。”
放飛自我?
文果好像並沒有吧?
“胡扯什麼?什麼放飛自我?”
藍慕樵指著車子裡麵的江硯行,問道:“你和他是什麼時候聯係上的?你不打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文果,你可真有你的,約會的成本可真高,平安城裝不下你了?跑到福陽城?你以為這樣,就能掩人耳目了嗎?”
藍慕樵聲聲質問,根本就不給文果解釋的機會。
他這是衝著吵架來的嗎?
“藍慕樵,你屁股動手術了,腦袋是長屁股上了嗎?”
藍慕樵聽完這罵,臉色一黑。
死女人,敢罵他?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約會了?我什麼時候約會了?”
“文果,你都讓我抓住個現行了,你和江家小子……”
藍慕樵也不知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明明他對這個女人一向都很不屑的。
解釋?
是不是有點兒多此一舉了?
文果無語。
偏在這時,江硯行竟然打開車門下來了,他帶著黃毛,來到了藍慕樵的身邊。
藍慕樵看著既年輕又帥氣的江硯行,眼神中透出來了一種獨屬於霸道總裁才有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