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自己上次看到丈夫哭是什麼時候了,但是她知道,她的丈夫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是輕易哭的人,除非事情真的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想到這裡,她再次急切地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江鶴丘扯著嘴角,一臉的悲涼。
趙文靜聽了,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安。
不等她再次開口,江鶴丘就說了,“我們找外企銀行貸款的事情,厲墨爵已經知道了,他給我兩天的時間搬出雲城,否則就讓我們江家破產。”
“他憑什麼?!”
趙文靜震驚怒喝。
可不管她如何憤怒,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無法改變的事實。
晚些時候,夫妻二人回到彆墅,坐在沙發上沉默。
江鶴丘此時已經醒酒了。
他看了眼對麵臉色不太好的妻子,用力揉搓了一下臉頰,旋即重新振作了起來,沉聲道:“離開雲城也好,可以遠離厲墨爵的勢力範圍,而且我們可以休養生息幾年,這幾年,我好好經營公司,總能回來的。”
趙文靜知道丈夫說得有道理,可她內心還是很難接受。
畢竟自己已經習慣了雲城的生活,習慣了這富貴的生活,去了彆的地方,甚至可能將來還會看人臉色,她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這時候,江楚然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瞧著父母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上前關心詢問:“爸媽,你們怎麼了?”
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江鶴丘。
“對了爸,您今天去和外企銀行簽訂協議,簽了嗎?”
“你不要跟我說話。”
江鶴丘看了眼沈佩盈,聲音有些克製。
江楚然皺了皺眉頭,不明白父親這是怎麼了?
正當她準備詢問的時候,趙文靜拉住了她,輕聲道:“彆去惹你爸生氣,你想知道什麼,去樓上,媽說給你聽。”
聞言,江楚然看了看自己父親,到底沒說什麼,跟著母親去了樓上。
進了房間後,她連忙詢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爸和外企銀行的交易失敗了,據說是厲墨爵知道了,讓人放了話,後來你爸去找厲墨爵,結果被厲墨爵限時兩天之內搬出雲城。”